轉念一想,陸豐覺得與其到后來被折磨,還不如現在先討好關系!
下一刻,陸豐直接就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小飛飛的身旁,笑著躬身,像看著一個小祖宗似的對小飛飛問。
“您不用再清理行禮了,來了這里之后就像你的家里一樣,以后不論缺什么東西,我都可以幫你去買,只要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小飛飛回過頭來,看著陸豐問:“是這樣啊?你早說啊,我把行禮般出來再收回去也是很辛苦的。”
陸豐忍住怒氣,連連笑著點頭:“是是是,您受累了!”
小飛飛這才滿意地將七彩麒麟獸和通玄劍都收回到了空間戒指里,這個時候看起來才像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孩。不,實際上小飛飛長的也漂亮了,即使是丟在人山人海也普通不了。
一時間,李游才和磊鳴兩人帶人將小飛飛駕了起來,扛著小飛飛,把小飛飛像山大王那樣的送往了蹴鞠隊的后勤隊員臥房。
寒月喬看著漸漸被送遠了的小飛飛,哭笑不得。
左丘菲月和尹旭然他們則是笑著調侃起了寒月喬。
“小飛飛這機靈勁,應該是跟你學的吧?”
“呵呵呵……真是個小機靈,我們之前的擔心簡直就是多余的。”
寒振岐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一拍著胸口,笑的直不起腰地道:“哈哈哈……我的玄外孫還能差了?”
寒月喬也跟著點頭附和。
只不過,才笑了片刻,寒月喬的眼神里就流露出了一絲擔憂。
聽說還有幾天的功夫他們這支蹴鞠隊就要參加和水云國和青盛國的蹴鞠比賽了,到時候是集合了天下最厲害的孩子來進行蹴鞠比賽,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么輕松了。不知道小飛飛能應付得過來嗎……
正擔憂著,感覺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寒月喬回過頭,原來是左丘菲月拍了拍她,關心地問她:“你兒子都破格提拔成了我們滄瀾帝國的國家蹴鞠隊隊長了,說出去無線榮光,你還一臉不高興的是在想什么呢?”
寒月喬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么,只是把小飛飛和磊鳴這兩個小子暫時送出去了,我就該會一會一個客人了。”
“什么客人?”左丘菲月十分好奇。
“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寒月喬笑的十分詭秘。
寒振岐自然也知道孫女說的是誰,畢竟那個家伙在重重守衛下的寒王府里竟然能來去自如,除了已經知道的那一次晚上的偷襲,后來聽府里的侍衛說,還發現了幾次那個家伙偷偷來過寒王府的跡象。
來過幾次寒王府內卻沒有動手。
這對于寒振岐來說,簡直就是在公然挑釁他的權威。所以別說寒月喬,就是寒振岐都十分期待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再來一次寒王府,然后好好會會他,一較高下。
這一天夜里,寒王府看起來比往常還要安靜許多。
又是一陣微不可聞的輕風,忽然從寒王府的大們吹過,緊跟著就一路浮動著樹枝樹葉,在須臾之后來到了寒月喬的院子。
此時已經是半夜,一般人早就睡下,鼾聲都此起彼伏了。可是寒月喬的院子卻十分安靜,壓根聽不見任何聲音。
空氣中微微波動了一會兒,就看見那原本看不出什么的空氣之中漸漸潛移默化的出現了一個人形。
這人,正是之前和寒月喬打了賭的黑三。
他今日依舊是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夜行服,背上背著一把足有腰際寬的重劍,厚實的肩膀微微向前傾著,一步步地靠近寒月喬的院子門。
沿途,黑三的臉上都是警惕的表情。
只是等走到寒月喬的大門口,即將推門進去的時候卻頓住了步伐。他的目光朝著門框上方看了看,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