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回過頭,原來是左丘菲月拍了拍她,關心地問她:“你兒子都破格提拔成了我們滄瀾帝國的國家蹴鞠隊隊長了,說出去無線榮光,你還一臉不高興的是在想什么呢?”
寒月喬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么,只是把小飛飛和磊鳴這兩個小子暫時送出去了,我就該會一會一個客人了。”
“什么客人?”左丘菲月十分好奇。
“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寒月喬笑的十分詭秘。
寒振岐自然也知道孫女說的是誰,畢竟那個家伙在重重守衛下的寒王府里竟然能來去自如,除了已經知道的那一次晚上的偷襲,后來聽府里的侍衛說,還發現了幾次那個家伙偷偷來過寒王府的跡象。
來過幾次寒王府內卻沒有動手。
這對于寒振岐來說,簡直就是在公然挑釁他的權威。所以別說寒月喬,就是寒振岐都十分期待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再來一次寒王府,然后好好會會他,一較高下。
這一天夜里,寒王府看起來比往常還要安靜許多。
又是一陣微不可聞的輕風,忽然從寒王府的大們吹過,緊跟著就一路浮動著樹枝樹葉,在須臾之后來到了寒月喬的院子。
此時已經是半夜,一般人早就睡下,鼾聲都此起彼伏了。可是寒月喬的院子卻十分安靜,壓根聽不見任何聲音。
空氣中微微波動了一會兒,就看見那原本看不出什么的空氣之中漸漸潛移默化的出現了一個人形。
這人,正是之前和寒月喬打了賭的黑三。
他今日依舊是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夜行服,背上背著一把足有腰際寬的重劍,厚實的肩膀微微向前傾著,一步步地靠近寒月喬的院子門。
沿途,黑三的臉上都是警惕的表情。
只是等走到寒月喬的大門口,即將推門進去的時候卻頓住了步伐。他的目光朝著門框上方看了看,就笑了。
“寒姑娘,你既然已經知道我今日會來,就不用準備別的厚禮招待了,不如我們直接來一場光明正大的切磋如何?”
“哈哈哈……”躲在窗戶口的寒月喬忍不住笑了。
這個黑三還真是激靈,不知道他是怎么發現自己設下了機關等著他的。
寒月喬一個縱身,從窗戶口跳了出來,緩緩走到了黑三的跟前。沖著黑三抬了抬下巴說:“怎么這一次不進去瞧瞧了?我記得前幾個晚上,你可是很喜歡不聲不響地進我的屋子,看看是不是合適的時機來下手。”
黑三聽見寒月喬的話,沒有回答,只是隨意地抬腳。將他腳邊的一個石子一腳踢出。那石子落在了寒月喬的大門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大門只是輕微的抖動了下,立刻有一大盆水從那門框上往下澆。潑的一地都是水不說,那水聞起來竟然還泛著臭味。十有八九是才小飛飛那里攢下的尿水。
黑三的臉色從得意,變成了發黑。
幸虧他今天沒有魯莽,要不然的話,恐怕現在的他就已經臭不可聞了。這比殺了他還讓他覺得不能忍受。
“怎么了?這個禮物不滿意啊?不然……再送你點別的?”寒月喬一臉妖嬈的笑意,拍了拍手。
“轟啦啦!”
一陣機關開闔的聲音從黑三的身側傳來,幾乎是黑三轉頭去看的同時,就看見那原本寂靜的大樹上忽然飛來了一道夾著木刺的板子。等黑三發現的時候,巨大的帶著木刺的板子已經近在咫尺,只要不消片刻就可以把他扎成塞子。
黑三當時知道躲避不及,直接取出了他背上的那把重劍。
嘩啦!
重劍出鞘,帶著開山劈石的氣勁,都不要劍鋒落在那木板上。只是氣勁碰到那木板的瞬間那木板竟然就直接被擊碎成了一塊塊的小木屑,在這個漆黑的夜色下漫天飛舞,看起來就像是春日里莫名下起來的柳絮,洋洋灑灑,落在了寒月喬和黑三兩人的肩頭上,臉上,黑三和寒月喬兩人卻誰也沒有動彈,只是隔著十米的距離,互相凝望。
這種凝望雖然沒有任何聲音,卻氣勢懾人,仿佛有無形的火光在二人的眼神間劍鋒。
交鋒了片刻,他們就發現,竟然有一種勢均力敵,相見恨晚之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