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月喬答應下來的那一刻,陸豐再次哈哈大笑著:“你這個二百五,還是先問問那個小子到底是哪里不行!不過,賭約是不能后悔了!哈哈哈……”
言罷,陸豐那些人就帶著他的隊員走了。
歡迎的百姓們也隨著陸豐的隊伍走了。
地上一片狼藉,壓根沒有人理會留下來的磊鳴和寒月喬。
這個時候,磊鳴已經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地蹲在地上,走近了一聽,才發現這貨還在小聲的呢喃。
“這下完了,這下都完了……我沒有辦法參加蹴鞠賽了,崆元村的父老鄉親都要繼續過窮苦日子了。”
“你怎么這么肯定你會輸了賭約呢?”寒月喬蹲下身子來問磊鳴。
“因為,因為自從我從崆元村出來,隊伍被合并到了這個陸豐教練的名下之后,我的右腿就沒有了力氣,平常還看不出來,一踢球的時候就使不上力!哪怕是站在球門的一米之外,踢出的球也進步了門框!”磊鳴滿臉痛苦的表情說出了這句話。
寒月喬驚的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你怎么不早說!”
“小哥哥,我讓你失望了吧?沒關系,你……你在干什么?”磊鳴也驚訝地側目,看著寒月喬搭在了他脈搏上的手,“小哥哥你還會看病?”
寒月喬沒說話,只是伸出一只手指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磊鳴安靜。都聽不見脈搏的聲音了。
磊鳴卻還是十分失落地念叨:“沒用的小哥哥,我開始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去找了很多大夫來看,他們有的說我可能是在訓練的時候傷了哪條經脈,還有的說我是自己先天留下的病癥,只是爆發的晚,還有的說我這個是中了邪氣,反正無一例外的都說是我的自己的問題,而且沒得治了……”
“不!你不是那些問題,你是……中毒了!”寒月喬篤定的口吻。
“中,中毒?”磊鳴整個人都驚得站了起來。
寒月喬也站了起來,拍了拍磊鳴的肩頭:“放心吧!我今天就去給你找解毒需要的藥材,不出三天就給你配好解藥!然后再配合幾天的恢復訓練,你就一定能恢復的!”
雖然那藥材不好找,但是鼓勵一下磊鳴還是有必要的……
怪不得年紀輕輕,十指沒有半個老繭,臉上白白凈凈的人還能當上蹴鞠隊的教練,還是總教頭。原來身份就和平常的教練不一樣啊……
寒月喬明白了這一點之后,也明白了為什么磊鳴會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喘。
不過,她可不一樣。
別說是內閣大臣的次子,就是皇上她都敢教訓。
寒月喬立刻反擊:“你說是他資質差,就是他資質差嗎?我是親眼見過他贏了當地的比賽,否則也不可能提拔到你的隊伍里來,你如此毒打,還說是他自己要求的,要不我也看看你會不會要求我來打你一頓?”
“你敢!我說了他資質差,就是資質差!要是不想挨打,那就滾出我的隊伍去!好走不送!”
一聽這話,磊鳴嚇的臉色一白,立刻開始偷著拉寒月喬的衣角。
“小哥哥,別說了別說了!我叔叔,大伯他們就是這樣一個個被趕走的,現在只是剩下了我一個人了,要是我再被趕走了,我們崆元村就沒有指望得到皇上的獎勵了,到時候整個村子都要被我牽累,窮苦一輩子翻不了身了!”
“你要是繼續這么任打任怨,任由他污蔑,那才是真的會讓你家鄉的整個村子都要被牽累,窮苦一輩子翻不了身!”
“這……”
磊鳴聞言,眼中滿是困惑。
寒月喬知道,剛剛那些想法,必定是這個陸豐平時灌輸給磊鳴,讓磊鳴服從他的手段。
簡直是可惡!
“喂!”寒月喬斜睨著跟前的蹴鞠隊教練。
“你要跟我動手?呵呵……”陸豐獰笑著,眼神已經開始示意他身后的那些隊員們上前。
寒月喬卻并沒有動手,只是冷聲道:“我只是想和你打個賭。”
陸豐微微一愣,問:“打什么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