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年紀輕輕,十指沒有半個老繭,臉上白白凈凈的人還能當上蹴鞠隊的教練,還是總教頭。原來身份就和平常的教練不一樣啊……
寒月喬明白了這一點之后,也明白了為什么磊鳴會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喘。
不過,她可不一樣。
別說是內閣大臣的次子,就是皇上她都敢教訓。
寒月喬立刻反擊:“你說是他資質差,就是他資質差嗎?我是親眼見過他贏了當地的比賽,否則也不可能提拔到你的隊伍里來,你如此毒打,還說是他自己要求的,要不我也看看你會不會要求我來打你一頓?”
“你敢!我說了他資質差,就是資質差!要是不想挨打,那就滾出我的隊伍去!好走不送!”
一聽這話,磊鳴嚇的臉色一白,立刻開始偷著拉寒月喬的衣角。
“小哥哥,別說了別說了!我叔叔,大伯他們就是這樣一個個被趕走的,現在只是剩下了我一個人了,要是我再被趕走了,我們崆元村就沒有指望得到皇上的獎勵了,到時候整個村子都要被我牽累,窮苦一輩子翻不了身了!”
“你要是繼續這么任打任怨,任由他污蔑,那才是真的會讓你家鄉的整個村子都要被牽累,窮苦一輩子翻不了身!”
“這……”
磊鳴聞言,眼中滿是困惑。
寒月喬知道,剛剛那些想法,必定是這個陸豐平時灌輸給磊鳴,讓磊鳴服從他的手段。
簡直是可惡!
“喂!”寒月喬斜睨著跟前的蹴鞠隊教練。
“你要跟我動手?呵呵……”陸豐獰笑著,眼神已經開始示意他身后的那些隊員們上前。
寒月喬卻并沒有動手,只是冷聲道:“我只是想和你打個賭。”
陸豐微微一愣,問:“打什么賭?”
“你說磊鳴資質差,口說無憑,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我說這個孩子天賦不錯,是個好苗子!要是我說的是對的,你就讓他做你們蹴鞠隊的隊長,要是我說的不對,他真的是爛泥扶不上墻的話,你就將他直接逐出你的隊伍,也免得你隔三差五的打他,浪費你的時間也浪費你的力氣。”
“哈哈哈哈……這個賭你必輸無疑啊!不信,你自己去問問磊鳴!”陸豐不屑地瞅著磊鳴。
磊鳴也是一臉焦灼,拉著寒月喬的衣袖連連搖頭。
寒月喬一看就心里發涼。
難道這小子短短半個月的功夫就真的荒廢了技藝,不會踢球了?或者是心理上被那陸豐打擊了,才會如此沒有自信?
想到這里,寒月喬只能稍稍改變一下策略。
“他現在可能滿身是傷,當然不可能踢得好,至少也得給他五天的時間,讓背上的傷口愈合了,我們再來測試一下,看我們的賭約誰贏誰負!”
“哈哈哈哈……別說五天,就是給你十天,他也不可能踢得好!”陸豐捧腹大笑。
“既然你這么堅持,那就十天吧!”寒月喬順勢說道。
這下,陸豐就像吃了個蒼蠅似的,臉色一片青黑,頓時笑不出來了。
磊鳴臉上依舊是十分焦灼,不停地沖著寒月喬搖頭。
“小哥哥,我不行的……”
“別說話!”寒月喬低吼了磊鳴一句。
陸豐見這樣子,終于是有些底氣了,揚聲道:“好,十天就十天,十天之后,就在郊外的十里坡上,讓這小子踢十顆球,要是能進了七個,我就算你贏了!我就讓他做這蹴鞠隊的隊長,要是他不能踢進去七個,那就麻利的給我滾蛋,不要耽誤我的工夫!”
也不知道為什么,磊鳴還是不斷的搖頭,那態度已經不是不自信的問題。而是篤定他自己不行。
寒月喬也顧不得那么多,先答應了再說。
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