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磊鳴資質差,口說無憑,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我說這個孩子天賦不錯,是個好苗子!要是我說的是對的,你就讓他做你們蹴鞠隊的隊長,要是我說的不對,他真的是爛泥扶不上墻的話,你就將他直接逐出你的隊伍,也免得你隔三差五的打他,浪費你的時間也浪費你的力氣。”
“哈哈哈哈……這個賭你必輸無疑啊!不信,你自己去問問磊鳴!”陸豐不屑地瞅著磊鳴。
磊鳴也是一臉焦灼,拉著寒月喬的衣袖連連搖頭。
寒月喬一看就心里發涼。
難道這小子短短半個月的功夫就真的荒廢了技藝,不會踢球了?或者是心理上被那陸豐打擊了,才會如此沒有自信?
想到這里,寒月喬只能稍稍改變一下策略。
“他現在可能滿身是傷,當然不可能踢得好,至少也得給他五天的時間,讓背上的傷口愈合了,我們再來測試一下,看我們的賭約誰贏誰負!”
“哈哈哈哈……別說五天,就是給你十天,他也不可能踢得好!”陸豐捧腹大笑。
“既然你這么堅持,那就十天吧!”寒月喬順勢說道。
這下,陸豐就像吃了個蒼蠅似的,臉色一片青黑,頓時笑不出來了。
磊鳴臉上依舊是十分焦灼,不停地沖著寒月喬搖頭。
“小哥哥,我不行的……”
“別說話!”寒月喬低吼了磊鳴一句。
陸豐見這樣子,終于是有些底氣了,揚聲道:“好,十天就十天,十天之后,就在郊外的十里坡上,讓這小子踢十顆球,要是能進了七個,我就算你贏了!我就讓他做這蹴鞠隊的隊長,要是他不能踢進去七個,那就麻利的給我滾蛋,不要耽誤我的工夫!”
也不知道為什么,磊鳴還是不斷的搖頭,那態度已經不是不自信的問題。而是篤定他自己不行。
寒月喬也顧不得那么多,先答應了再說。
誰知……
就在寒月喬答應下來的那一刻,陸豐再次哈哈大笑著:“你這個二百五,還是先問問那個小子到底是哪里不行!不過,賭約是不能后悔了!哈哈哈……”
言罷,陸豐那些人就帶著他的隊員走了。
歡迎的百姓們也隨著陸豐的隊伍走了。
地上一片狼藉,壓根沒有人理會留下來的磊鳴和寒月喬。
這個時候,磊鳴已經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地蹲在地上,走近了一聽,才發現這貨還在小聲的呢喃。
“這下完了,這下都完了……我沒有辦法參加蹴鞠賽了,崆元村的父老鄉親都要繼續過窮苦日子了。”
“你怎么這么肯定你會輸了賭約呢?”寒月喬蹲下身子來問磊鳴。
“因為,因為自從我從崆元村出來,隊伍被合并到了這個陸豐教練的名下之后,我的右腿就沒有了力氣,平常還看不出來,一踢球的時候就使不上力!哪怕是站在球門的一米之外,踢出的球也進步了門框!”磊鳴滿臉痛苦的表情說出了這句話。
寒月喬驚的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你怎么不早說!”
“小哥哥,我讓你失望了吧?沒關系,你……你在干什么?”磊鳴也驚訝地側目,看著寒月喬搭在了他脈搏上的手,“小哥哥你還會看病?”
寒月喬沒說話,只是伸出一只手指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磊鳴安靜。都聽不見脈搏的聲音了。
磊鳴卻還是十分失落地念叨:“沒用的小哥哥,我開始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去找了很多大夫來看,他們有的說我可能是在訓練的時候傷了哪條經脈,還有的說我是自己先天留下的病癥,只是爆發的晚,還有的說我這個是中了邪氣,反正無一例外的都說是我的自己的問題,而且沒得治了……”
“不!你不是那些問題,你是……中毒了!”寒月喬篤定的口吻。
“中,中毒?”磊鳴整個人都驚得站了起來。
寒月喬也站了起來,拍了拍磊鳴的肩頭:“放心吧!我今天就去給你找解毒需要的藥材,不出三天就給你配好解藥!然后再配合幾天的恢復訓練,你就一定能恢復的!”
雖然那藥材不好找,但是鼓勵一下磊鳴還是有必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