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可不知道云天的打算,她還是一心想著自己之前對北堂夜泫的保證,必須要讓北堂夜泫發自真心的笑起來,至少也要讓他那緊皺的眉宇舒展開來,才算她贏。
寒月喬正想著辦法的時候,就聽見耳邊傳來了陣陣海浪的聲音。
那一陣陣拍打著沙灘的規律狂響,令人莫名的感覺到心曠神怡。鼻尖也同時聞到了一陣陣從海上傳來的淡淡的咸腥味。海風撩動著他們的衣袍和發絲,讓他們仿佛在一瞬間置身于一種渾身都放松的狀態。
對,就是這個地方!
寒月喬靈機一動,第一個翻身下馬。
這回寒月喬學聰明了,他并沒有再喊出自己要去做什么,而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著北堂夜泫一起往海邊的方向狂奔。
北堂夜泫難得沒有追問,也沒有拒絕,就這么由著寒月喬牽著她的手,一步一個腳印的踏著越來越潮濕的沙灘,直到漸漸奔向那蔚藍一片的海邊。
葉繁落雖然沒有被寒月喬邀請著一起去,但是從葉繁落看見寒月喬下馬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動作靈敏的跟著寒月喬一起翻身下馬,幾乎只是比北堂夜泫和寒月喬他們晚到一步。
“嘩啦啦……嘩啦啦……”
一陣又一陣的浪花由遠及近,不停的撲騰,眼看著馬上就要沖到眾人的腳下。
北堂夜泫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又有要退后的打算。
一發現北堂夜泫有這個勢頭,寒月喬立刻緊緊地抓住了北堂夜泫的手,就像抓著一個想要逃跑的犯人似的,一刻也不松開。
北堂夜泫微微一驚,睜大眼睛去看寒月喬,又看了看寒月喬緊握著他的那只手。
你們人族里面不是有一句話說,男女授受不親嗎?
北堂夜泫用腹語將那句話傳到了寒月喬的腦海里。
北堂夜泫冷傲孤絕,寒月喬魅惑妖冶,葉繁落玩世不恭,三個人一同前行,順著陰陽城大開的大門,向著遠處走去。
還沒有走多久,就見前方有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歡歡喜喜奔過來的人。
這個人不是云天又是誰?
“尊上尊上,我可算等到你出來啦!你們都已經在里面呆了四五天了!我可擔心死你們了!還以為你們出了什么事情呢!早知道我也跟進去,也省得我這樣提心吊膽,度日如年,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云天一臉孤苦的表情,悲悲泣泣地在北堂夜泫的面前表忠心。
說的是可歌可泣,我見猶憐。
寒月喬卻犀利的笑著指向云天那略有些發鼓的肚子:“這四五天,你如果真是這個狀況的話,為什么感覺你比不見之前還要更豐腴了一些?臉上都油光滿面的……”
被寒月喬揭穿,云天頓時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為了不讓尊上生氣,云天趕緊道:“是公子你看錯了,看錯了,我這哪里是豐腴了呀,是因為晚上睡不好,白天也吃不好,又有一點水土不服,人才浮腫了起來!你放心吧,只要跟在尊上身邊幾天,我馬上就瘦回去了!不信你等著!嘿嘿嘿嘿……”
“少廢話了。”騎在馬背上的北堂夜泫,斜睨了一眼云天,低沉的聲音問道,“讓你查的消息怎么樣了?”
“回稟尊上,已經有一點眉目了!只不過那個家伙實在是太狡猾了,我們派去跟蹤的人中途跟丟了,現在已經加派了一倍的人手,繼續擴大查找范圍,相信用不了天就能夠再找到他的蹤跡!”
“再快一些。”北堂夜泫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往往這個時候,就是代表著北堂夜泫已經不悅的時候。
云天立刻畏畏縮縮的點頭稱是。
說完了這番話,云天才注意到寒月喬身旁的葉繁落,眼睛最后還落在了葉繁落強行套在寒月喬馬鞍上的鎖鏈,頓時吃了一驚。
“你們這是……”
“你不要誤會,這個人叫葉繁落,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就瞎跟著我們后面轉悠,等過兩天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我會把它埋了的。”寒月喬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回答云天。
“噗!哈哈哈哈哈……公子你還真是狠呢!已經快能追上我家尊上了!看來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云天說著說著就有點漏嘴。
北堂夜泫冷搜搜的目光立刻向云天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