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冷傲孤絕,寒月喬魅惑妖冶,葉繁落玩世不恭,三個人一同前行,順著陰陽城大開的大門,向著遠處走去。
還沒有走多久,就見前方有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歡歡喜喜奔過來的人。
這個人不是云天又是誰?
“尊上尊上,我可算等到你出來啦!你們都已經在里面呆了四五天了!我可擔心死你們了!還以為你們出了什么事情呢!早知道我也跟進去,也省得我這樣提心吊膽,度日如年,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云天一臉孤苦的表情,悲悲泣泣地在北堂夜泫的面前表忠心。
說的是可歌可泣,我見猶憐。
寒月喬卻犀利的笑著指向云天那略有些發鼓的肚子:“這四五天,你如果真是這個狀況的話,為什么感覺你比不見之前還要更豐腴了一些?臉上都油光滿面的……”
被寒月喬揭穿,云天頓時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為了不讓尊上生氣,云天趕緊道:“是公子你看錯了,看錯了,我這哪里是豐腴了呀,是因為晚上睡不好,白天也吃不好,又有一點水土不服,人才浮腫了起來!你放心吧,只要跟在尊上身邊幾天,我馬上就瘦回去了!不信你等著!嘿嘿嘿嘿……”
“少廢話了。”騎在馬背上的北堂夜泫,斜睨了一眼云天,低沉的聲音問道,“讓你查的消息怎么樣了?”
“回稟尊上,已經有一點眉目了!只不過那個家伙實在是太狡猾了,我們派去跟蹤的人中途跟丟了,現在已經加派了一倍的人手,繼續擴大查找范圍,相信用不了天就能夠再找到他的蹤跡!”
“再快一些。”北堂夜泫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往往這個時候,就是代表著北堂夜泫已經不悅的時候。
云天立刻畏畏縮縮的點頭稱是。
說完了這番話,云天才注意到寒月喬身旁的葉繁落,眼睛最后還落在了葉繁落強行套在寒月喬馬鞍上的鎖鏈,頓時吃了一驚。
“你們這是……”
“你不要誤會,這個人叫葉繁落,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就瞎跟著我們后面轉悠,等過兩天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我會把它埋了的。”寒月喬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回答云天。
“噗!哈哈哈哈哈……公子你還真是狠呢!已經快能追上我家尊上了!看來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云天說著說著就有點漏嘴。
北堂夜泫冷搜搜的目光立刻向云天掃來。
寒月喬惡狠狠的目光也朝著云天瞪過來。
只有葉繁落是一臉詫異的表情看著云天,不解的問云天:“他們不是表兄弟嗎?怎么會是一對呢?你在說什么?”
聽見葉繁落的話,云天靈機一動,立刻補充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剛剛還沒有說完,我要說的是公子和我家尊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好兄弟,好親戚!別人誰也不如!對不對啊,世公子?”
“嗯……”
寒月喬慢悠悠的從鼻音中回答云天,臉上終于沒了之前的殺氣。
云天則是欲哭無淚。
為什么寒月喬這么喜歡女扮男裝?如果只有尊上和寒月喬兩人的話倒也無所謂,偏偏寒月喬的身后還跟著這么大一個跟屁蟲,這往后的日子里要是時不時來這么一次考驗的話,他可能立刻就要折壽好些年呀……
不論云天多么欲哭無淚,那還是從三個人一道上路,變成了四個人一道上路。云天則是跟在了北堂夜泫,寒月喬和葉繁落三個人的身后,悲催的負責起了三個人的起居飲食。
天生要比旁人觀察的仔細的云天,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特別反常的規律。
那就是,葉繁落總是喜歡黏著寒月喬。
寒月喬喊尊上去看路邊的野花,尊才剛剛扭頭,葉繁落整個人都已經跳了起來,第一個趕到寒月喬的身邊,第一個去看寒月喬說的那朵開了的小野花。
看見葉繁落去看了之后,尊上便不愿意再挪不過去了。
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這樣下去可怎么行?
云天有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擅作主張的決定要撮合撮合尊上和寒月喬,暗中幫他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