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惡狠狠的目光也朝著云天瞪過來。
只有葉繁落是一臉詫異的表情看著云天,不解的問云天:“他們不是表兄弟嗎?怎么會是一對呢?你在說什么?”
聽見葉繁落的話,云天靈機一動,立刻補充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剛剛還沒有說完,我要說的是公子和我家尊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好兄弟,好親戚!別人誰也不如!對不對啊,世公子?”
“嗯……”
寒月喬慢悠悠的從鼻音中回答云天,臉上終于沒了之前的殺氣。
云天則是欲哭無淚。
為什么寒月喬這么喜歡女扮男裝?如果只有尊上和寒月喬兩人的話倒也無所謂,偏偏寒月喬的身后還跟著這么大一個跟屁蟲,這往后的日子里要是時不時來這么一次考驗的話,他可能立刻就要折壽好些年呀……
不論云天多么欲哭無淚,那還是從三個人一道上路,變成了四個人一道上路。云天則是跟在了北堂夜泫,寒月喬和葉繁落三個人的身后,悲催的負責起了三個人的起居飲食。
天生要比旁人觀察的仔細的云天,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特別反常的規律。
那就是,葉繁落總是喜歡黏著寒月喬。
寒月喬喊尊上去看路邊的野花,尊才剛剛扭頭,葉繁落整個人都已經跳了起來,第一個趕到寒月喬的身邊,第一個去看寒月喬說的那朵開了的小野花。
看見葉繁落去看了之后,尊上便不愿意再挪不過去了。
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這樣下去可怎么行?
云天有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擅作主張的決定要撮合撮合尊上和寒月喬,暗中幫他們一把。
寒月喬可不知道云天的打算,她還是一心想著自己之前對北堂夜泫的保證,必須要讓北堂夜泫發自真心的笑起來,至少也要讓他那緊皺的眉宇舒展開來,才算她贏。
寒月喬正想著辦法的時候,就聽見耳邊傳來了陣陣海浪的聲音。
那一陣陣拍打著沙灘的規律狂響,令人莫名的感覺到心曠神怡。鼻尖也同時聞到了一陣陣從海上傳來的淡淡的咸腥味。海風撩動著他們的衣袍和發絲,讓他們仿佛在一瞬間置身于一種渾身都放松的狀態。
對,就是這個地方!
寒月喬靈機一動,第一個翻身下馬。
這回寒月喬學聰明了,他并沒有再喊出自己要去做什么,而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著北堂夜泫一起往海邊的方向狂奔。
北堂夜泫難得沒有追問,也沒有拒絕,就這么由著寒月喬牽著她的手,一步一個腳印的踏著越來越潮濕的沙灘,直到漸漸奔向那蔚藍一片的海邊。
葉繁落雖然沒有被寒月喬邀請著一起去,但是從葉繁落看見寒月喬下馬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動作靈敏的跟著寒月喬一起翻身下馬,幾乎只是比北堂夜泫和寒月喬他們晚到一步。
“嘩啦啦……嘩啦啦……”
一陣又一陣的浪花由遠及近,不停的撲騰,眼看著馬上就要沖到眾人的腳下。
北堂夜泫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又有要退后的打算。
一發現北堂夜泫有這個勢頭,寒月喬立刻緊緊地抓住了北堂夜泫的手,就像抓著一個想要逃跑的犯人似的,一刻也不松開。
北堂夜泫微微一驚,睜大眼睛去看寒月喬,又看了看寒月喬緊握著他的那只手。
你們人族里面不是有一句話說,男女授受不親嗎?
北堂夜泫用腹語將那句話傳到了寒月喬的腦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