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你想干什么?”
說著,落繁葉下意識捂住胸口,那姿勢直接讓寒月喬翻了一個白眼。
寒月喬看著落繁葉捂住胸口,身體蜷縮在角落,眼睛濕漉漉,猶如小鹿一般看著自己,那目光仿佛自己要對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寒月喬看著落繁葉如此表情,讓她有種自己是惡霸的感覺。
“落繁葉,別裝死,說,玉逸仙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寒月喬絲毫不對落繁葉現在的狀態有所放松,能出現在這個地方,其身份實力都是無底,小心為上,不可被表面迷惑。
落繁葉看著寒月喬,見她周身靈氣繚繞,盯著自己的目光帶著警惕,唇角揚起一抹苦笑,一反白日里的風采,此時顯得有些頹廢。
“你不用這么警惕我,我對你們沒有威脅。”說著,落繁葉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腳下一滑沒有站穩坐在地上。
落繁葉吃痛,隨手從地上抄起一個酒瓶仰頭便是一口,奈何瓶口大,一時倒得有點猛,酒入了鼻腔之中,落繁葉嗆咳了半天,鼻涕眼淚全糊在臉上,好不狼狽。
寒月喬設想過任何情況,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眼前這般模樣。落繁葉這般狼狽,怎么看都不像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一時間寒月喬看著落繁葉如此,卻不知該說些什么了。也許是這里的動靜太大,或許是寒振崎擔心寒月喬會做出什么,沒過多久,寒振崎和寒飛飛循聲而來。
寒振崎看到草屋中的落繁葉時,頓時傻眼了,“月喬,這是什么情況?這是做的?”
寒振崎想不出任何可能,唯一能夠讓人變成這樣的,只有他孫女有這種手段。
寒月喬這次喊冤都沒處喊,直接白了寒振崎一眼,“外公,他可是仙人的弟子,我區區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會讓他變成這樣,而且這么多酒瓶,這種沒品的事情我才不屑于做。”
寒振崎也相信寒月喬這話,只是眼前這番景象,該怎么解釋呢?
寒振崎看著寒月喬,寒月喬自己卻不知道該怎么說,當看到有些沉沉睡去的落繁葉,眼中露出一抹冷意,指尖一捏,一道靈水訣躍于手中,寒月喬毫不遲疑的射到了落繁葉的臉上。
“啊……”落繁葉猛然被一陣涼水潑醒,下意識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怒視著前方。
當落繁葉清醒地看到眼前這些人時,臉色從憤怒變為尷尬,最后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寒月喬見落繁葉醉酒已醒,冷笑道:“落公子,你現在是不是要對我們解釋一下?”,
落繁葉看著寒月喬和寒振崎以及已經去逗弄獅子的小飛飛,臉色一陣痛苦,最后卻沉沉地嘆了口氣。
“你們不要逼我。”
寒振崎看著落繁葉如此,心知這里一定出事了,否則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當即長嘆一聲,“落公子,若是出現了什么事情,你盡可告訴我們,力所能及之事,我們一定幫忙。”
落繁葉聽到這話落寞地搖了搖頭,苦笑的看了眼前兩人一眼,淡淡道:“你們幫不了,誰都幫不了我們,玉逸仙山要滅了。”
落繁葉此話一出,寒月喬和寒振崎臉色一正,這是何意?
尤其是寒振崎,他帶著寒月喬來到此處,是想請玉逸仙人幫她封印體內的魔族血脈,若是玉逸仙人出現問題,那他的外孫女該怎么辦?
“落繁葉,你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落繁葉看到寒振崎如此堅定,臉色掙扎,最后嘆了口氣道:“之前我告訴你們師傅外出云游去了,其實不然。”
“仙人出事了?”寒振崎第一個反應便是這件事情。
落繁葉聞言,點了點頭道:“是啊。”
“你講于我們聽聽。”寒月喬也好奇了。
“三年前,師傅離奇失蹤,失蹤之后我們在他的房間找到魔族留下的氣息,山中弟子皆認為是師傅是被魔族人抓走了,我們順著師傅留下的氣息一路尋找,最后中了魔族人留下的陷阱,門下弟子死的死散的散,留到最后僅剩下我一人了守在這里。”
“魔族人?魔族人怎么會到玉逸仙山上來?”寒振崎聽到這話甚覺詫異,魔族人之在仙山之中有損修為,一般魔族人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