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們也不得而知,因為師傅被抓,山上門徒還在的全都走了,徒留下這兩只受師傅恩惠的白鬃獅。”說到這里,落繁葉不禁唏噓,人心不如獸啊。
“魔族人為什么要抓玉逸仙人?他們的目的何在?”寒月喬奇怪,魔族人做事總會有目的,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知道。”
“你們在什么地方被魔族人襲擊的?”
“在雙珠港。”
“雙珠港?”寒月喬沒聽過這個地方。
落繁葉或是看出寒月喬的疑惑,解釋道:“雙珠港地處人族和魔族交界之地,修仙者進入兩族都能發現,這里也是三界的三不管地帶。我重傷痊愈之后,曾私下潛入雙珠港中,發現師傅被關押在雙珠港內,奈何想要救出師傅,我一人根本無法實現,唯一能做的便是守著師傅的仙山,等待奇跡吧。”
說著,落繁葉聲淚俱下,雙膝一軟跪在了寒振崎面前,低聲道:“寒大叔,若您有辦法,求求你救救我師傅吧。”
寒振崎沉默不語,放眼整個天下,也只有玉逸仙人有這個實力為寒月喬風力魔族血脈,只要他還活著,不管他在哪里,他自然是要去找他。
寒振崎單手扶起了落繁葉,一臉認真道:“你放心,玉逸仙人與我寒王府有再造救命之恩,既然玉逸仙山有難,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現在既然知道玉逸仙人關押在雙珠港中,明日我們便啟程前往雙珠港。”
“多謝。”落繁葉對著寒振崎行了一禮,滿是感激。
寒月喬和寒振崎離開之后,寒振崎沉沉的嘆了口氣便回到房內休息,徒留下寒月喬在此。
“火彩。”
火彩聽到召喚出現在寒月喬身邊。
“你這事你怎么看?”
“嗝!你想干什么?”
說著,落繁葉下意識捂住胸口,那姿勢直接讓寒月喬翻了一個白眼。
寒月喬看著落繁葉捂住胸口,身體蜷縮在角落,眼睛濕漉漉,猶如小鹿一般看著自己,那目光仿佛自己要對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寒月喬看著落繁葉如此表情,讓她有種自己是惡霸的感覺。
“落繁葉,別裝死,說,玉逸仙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寒月喬絲毫不對落繁葉現在的狀態有所放松,能出現在這個地方,其身份實力都是無底,小心為上,不可被表面迷惑。
落繁葉看著寒月喬,見她周身靈氣繚繞,盯著自己的目光帶著警惕,唇角揚起一抹苦笑,一反白日里的風采,此時顯得有些頹廢。
“你不用這么警惕我,我對你們沒有威脅。”說著,落繁葉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腳下一滑沒有站穩坐在地上。
落繁葉吃痛,隨手從地上抄起一個酒瓶仰頭便是一口,奈何瓶口大,一時倒得有點猛,酒入了鼻腔之中,落繁葉嗆咳了半天,鼻涕眼淚全糊在臉上,好不狼狽。
寒月喬設想過任何情況,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眼前這般模樣。落繁葉這般狼狽,怎么看都不像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一時間寒月喬看著落繁葉如此,卻不知該說些什么了。也許是這里的動靜太大,或許是寒振崎擔心寒月喬會做出什么,沒過多久,寒振崎和寒飛飛循聲而來。
寒振崎看到草屋中的落繁葉時,頓時傻眼了,“月喬,這是什么情況?這是做的?”
寒振崎想不出任何可能,唯一能夠讓人變成這樣的,只有他孫女有這種手段。
寒月喬這次喊冤都沒處喊,直接白了寒振崎一眼,“外公,他可是仙人的弟子,我區區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會讓他變成這樣,而且這么多酒瓶,這種沒品的事情我才不屑于做。”
寒振崎也相信寒月喬這話,只是眼前這番景象,該怎么解釋呢?
寒振崎看著寒月喬,寒月喬自己卻不知道該怎么說,當看到有些沉沉睡去的落繁葉,眼中露出一抹冷意,指尖一捏,一道靈水訣躍于手中,寒月喬毫不遲疑的射到了落繁葉的臉上。
“啊……”落繁葉猛然被一陣涼水潑醒,下意識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怒視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