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費心。”寒月喬放心了,心里已經開始想著回頭該怎么教訓教訓這個熊孩子了。
“寒大叔,您此番前來尋找家師,可是有事要家師幫忙?”落繁葉與寒振崎等人寒暄一番,便直入主題,詢了寒振崎的來意。
“確實有事,只是這事只有找到玉逸仙人才能告知,事關重大,還請落公子見諒。”寒振崎自知寒月喬身份特殊,如此重大的事情當然不能隨便告與他人。
落繁葉聽到這話也不覺尷尬,看著寒振崎和寒月喬溫煦有禮,“家師外出遠游,何時歸我也不清楚,不如各位先在這里住下,待我派人去凡間尋找得信,再告知諸位?”
寒振崎此時也無他法,原想回去等,但一想到寒月喬的血脈已經蘇醒了三次,玉逸仙山仙氣繚繞,正是與魔氣相克之地,住在這里,或許能有稍稍克制一下寒月喬的血脈。
“如此甚好,還煩請落公子安排。”寒振崎也不推卻,順勢應了寒月喬的邀請。
寒月喬從頭到尾對寒振崎的決定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寒振崎和落繁葉決定了他們接下來的生活。
寒月喬從落繁葉進來之時就一直暗暗觀察著他,不知道為何,落繁葉雖然周身仙氣繚繞,眉眼間也一派正氣,卻讓她感覺這個人身上隱隱有那么一絲不對勁,但至于是什么,又說不出來。
寒月喬想到此處,心想反正在這里還有一段日子,若真有什么問題,總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
寒月喬和寒振崎被安排在宮殿后方的一片竹林之中,一進入竹林便聽到寒飛飛歡呼的聲音。
“娘親,娘親,你們終于來了,讓我好等啊。”
寒月喬聽到自家兒子的聲音,默默的嘆了口氣,看到小飛飛跑了過來,剛想要發作,卻被一個身影擋住了眼前,只見寒振崎一把抱起跑過來的小飛飛,親熱地在他臉頰上親了兩口,喜笑顏開。
“我家小飛飛就是有本事,一個人在這里,居然什么事情都沒有,果然是我的好玄孫子啊。”
“嘿嘿,玄外公,你不知道,我今天在這山上抓住了好多靈寵,回頭我給你看啊。”小飛飛說著,小手一拂,只見一道青光閃過,便看到院內四五個已開靈智的靈寵蹲在地上,無辜且緊張地看著他們。
寒振崎見寒飛飛露了一首,連連夸贊寒飛飛有出息,寒月喬看著寒振崎毫無節制的寵溺著寒飛飛,默默的嘆了口氣。她這個時候若是去教訓寒飛飛,只怕接下來被教訓的就是她了。
“主人。”就在寒月喬嘆氣的時候,遠處的火彩對著寒月喬招了招手。
寒月喬看著火彩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說,回頭看了一眼親熱外公和兒子,直接轉頭朝著火彩走去。
火彩看著四周感知安全之后,望著寒月喬道:“主人,這個地方我覺得有些奇怪。”
寒月喬聽到這話心中立時來了興致,畢竟她作為人類的靈覺還是沒有神獸的靈覺要靈敏,當即好奇的看著火彩問道:“你發現了什么?”
火彩看了看四周,而后低聲道:“主人,這里雖然仙氣繚繞,但是你不覺得這里太過安靜了嗎?既然是仙山,那門下弟子定是眾多,今日我與小飛飛在后山玩耍,發現這里的靈獸其實少得可憐,就算有那么一兩只也是剛剛開啟靈智的,按理說這里仙氣繚繞,能夠化形的靈獸應該數不勝數,怎么可能只有這三兩只呢?你不覺得奇怪嗎?”
火彩也僅僅是說了這么一兩點,但被她這一說,寒月喬便發現問題所在了。
玉逸仙山如此大的仙山,門派弟子應當眾多,怎么可能會只剩下一個大弟子和兩個仙童?其他人到底去了哪里?
寒月喬越想越不對勁,尤其是想到落繁葉那人,雖看不出什么,但那種感覺讓她不得不懷疑,她對自己的第六感向來還是很自信的。
寒月喬看著火彩,低聲道:“現在什么都別說,今夜你陪我出去,不要驚動外公。”
火彩聞言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而后便隱了下去。寒月喬知道,火彩現在應該去四周探查情況了。
是夜,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兩道黑色的身影在屋頂上輕拂而過,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寒月喬和火彩飛掠,玉逸仙山一周,卻發現這里安靜的幾乎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