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日起,我不會再住在駙馬府,我將會搬回尹府居住,第二,我希望這件事情不能影響到我尹府眾人,若中間有何問題,你必須從中周旋。其余的,對你我再無要求。”尹今歌對宇文景悅失望透頂,他是不喜歡她,卻沒想到她是這么一個不耐寂寞,水性楊花的女人。
宇文景悅聽了尹今歌這兩個條件,立馬笑了,“夫君,您放心,我既是你尹府的人,自然會為其周全。既然你覺得住在公主府不舒服,只要你高興去哪里都行。”
一言一句之間,宇文景悅等于同意了尹今歌的條件。
尹今歌望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宇文景悅,再看看眼前玉樹臨風的世無雙,眼底閃過一抹落寞,轉身離去。
臨走時,尹今歌與世無雙交肩而過,錯身的瞬間,輕輕道了一句,“多謝。”
世無雙表情未動,眼底卻是閃過一抹嘆息。
宇文景悅根本配不上尹今歌。
尹今歌離去了,獨剩下宇文景悅和世無雙,粉裙丫鬟哆哆嗦嗦的跪在一邊,已被現場的氣氛僵持的不敢言語。
尹今歌一走,宇文景悅略帶討好的臉瞬間一遍,抄起桌上的茶杯朝著世無雙狠狠地扔了過去。
世無雙雖背對著宇文景悅,身后的動靜卻無法瞞他,身體微微一側,躲過了扔來的茶杯,只聽得哐當一聲,茶杯落地碎成幾片。
“世無雙,你為什么要和尹今歌聯合起來對付我?”宇文景悅不傻,今天事情都這么巧合的湊在一起,這個世無雙脫不了干系。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憤怒幾近扭曲的臉,輕笑道:“公主何必生氣,我與尹今歌從不相識,又怎會故意與他合謀算計與你?”
“那你為何幫他?之前的茶杯摔落,難道不是你給他的信號?”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一臉憤恨,眼底有著淡淡的憂傷和距離感。
“四公主,你我相識僅一面之緣,我在你心中就這般不堪嗎?”
“合離?尹今歌你確定?你可知道,一旦離開了我,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將會全部消失,你們尹府也將成為帝都人人嘲笑的話柄。”宇文景悅才無所謂,她早就對現在的婚姻感到無趣。
男人么,當然要找懂得伺候自己的,找了這么一個榆木疙瘩,她早后悔了。
“大丈夫頂天立地,沒有這些,我還可以東山再起,有妻如你,那才是我尹府的不幸。”尹今歌已打定主意。
他與宇文景悅合離定了。
世無憂看著這對怨偶,對尹今歌報以一萬分之的同情。
老婆出軌了,還這么理直氣壯,就著老婆的身份,最后非但得不到同情,搞不好以皇家的風格,還會隨便安個罪名給他。
輕一點的他一人送命,狠一點的滿門抄斬。
這種事情對皇家來說,再容易不過。
“原來你是四公主,失敬失敬。”世無憂這時候不說話,有點太沒人道主義了。
宇文景悅也不是傻子,從小生長在皇宮,有什么手段沒見過,剛剛桌上那茶杯一摔在地上,尹今歌就闖進來了,世上的巧合沒這么多,這兩人之間一定有問題。
“你給我閉嘴,尹今歌你與世無雙合謀讓我出丑,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事讓你知道了又如何,我堂堂四公主,誰能奈我如何?”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輕笑一聲也不多說,淡淡笑道:“四公主,這事若是傳開了,只怕沒了尹今歌,以后也沒人敢娶您了。”
“你以為我在乎嗎?”宇文景悅在丫鬟的服侍下,慵懶地披上輕紗,對世無雙的話嗤之以鼻。
“是不用在乎,就是不知道皇帝陛下是否丟得起這個臉。”世無雙一臉無所謂的態度,看著怒火攻心的尹今歌挑了挑眉。
“我父皇疼愛我,當然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