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離?尹今歌你確定?你可知道,一旦離開了我,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將會全部消失,你們尹府也將成為帝都人人嘲笑的話柄。”宇文景悅才無所謂,她早就對現在的婚姻感到無趣。
男人么,當然要找懂得伺候自己的,找了這么一個榆木疙瘩,她早后悔了。
“大丈夫頂天立地,沒有這些,我還可以東山再起,有妻如你,那才是我尹府的不幸。”尹今歌已打定主意。
他與宇文景悅合離定了。
世無憂看著這對怨偶,對尹今歌報以一萬分之的同情。
老婆出軌了,還這么理直氣壯,就著老婆的身份,最后非但得不到同情,搞不好以皇家的風格,還會隨便安個罪名給他。
輕一點的他一人送命,狠一點的滿門抄斬。
這種事情對皇家來說,再容易不過。
“原來你是四公主,失敬失敬。”世無憂這時候不說話,有點太沒人道主義了。
宇文景悅也不是傻子,從小生長在皇宮,有什么手段沒見過,剛剛桌上那茶杯一摔在地上,尹今歌就闖進來了,世上的巧合沒這么多,這兩人之間一定有問題。
“你給我閉嘴,尹今歌你與世無雙合謀讓我出丑,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這事讓你知道了又如何,我堂堂四公主,誰能奈我如何?”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輕笑一聲也不多說,淡淡笑道:“四公主,這事若是傳開了,只怕沒了尹今歌,以后也沒人敢娶您了。”
“你以為我在乎嗎?”宇文景悅在丫鬟的服侍下,慵懶地披上輕紗,對世無雙的話嗤之以鼻。
“是不用在乎,就是不知道皇帝陛下是否丟得起這個臉。”世無雙一臉無所謂的態度,看著怒火攻心的尹今歌挑了挑眉。
“我父皇疼愛我,當然不會在意。”
“是嗎?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百姓的言語當然不用在乎,要是成為貴族中的恥辱,那就……記得前朝有個受寵公主,不過在府中養了幾個面首,后來好像是判的絞刑吧。就不知道我們的皇帝陛下會不會……”
世無雙話剛說完,宇文景悅的臉色從原本的毫不在意變得有些難看,目光不再是之前那般看著世無憂的目光帶著一絲憤怒,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中的男人居然會是這樣跟著尹今歌一起來謀算自己。
只是這個男人……
宇文景悅的目光落在世無憂臉上,這么一個俊朗的男子,如果就此放棄,那真是太可惜了。
尹今歌也不是吃素的,聽這話便明白世無憂的意思,當即更加咬定了要與宇文景悅合離的心。
宇文景悅已無剛剛的毫不在乎,世無憂說的那件事她有聽說過,那位前朝公主據說生的貌美無雙,但因生活放蕩,喜歡流連各男寵館,后來沾上了花柳病也不消停,傳染給了大宰相長子,為了這事差點弄出病變。
后來前皇耐不住這些隱患,直接下了絞殺令,這位絕世無雙的公主,最后被絞死在自己的寢宮中。
這事情大多數人都知道,她也知道,只是從來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若這事被尹今歌鬧大了,她也不知道父皇會做出什么決定。想到這里,宇文景悅態度頓時大轉彎。
“夫君,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不與我合離,你想怎樣我都依你。”宇文景悅不敢賭,若是一般小事父皇定會依自己,但這件事情若涉及到皇室權威,難保自己不會成為那個被拋棄的棋子。
現在,穩妥為上。
尹今歌看著宇文景悅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眉頭一挑,下意識看向世無雙,卻見世無雙對他點了點頭,心中雖憤,卻也明白若鬧開的嚴重性。
既然現在與宇文景悅捅開了這層窗戶紙,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宇文景悅,既然事情已這樣,對你,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只有兩點要求。”既然無法改變,那么眼不見心不煩。
“你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