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百姓的言語當然不用在乎,要是成為貴族中的恥辱,那就……記得前朝有個受寵公主,不過在府中養了幾個面首,后來好像是判的絞刑吧。就不知道我們的皇帝陛下會不會……”
世無雙話剛說完,宇文景悅的臉色從原本的毫不在意變得有些難看,目光不再是之前那般看著世無憂的目光帶著一絲憤怒,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中的男人居然會是這樣跟著尹今歌一起來謀算自己。
只是這個男人……
宇文景悅的目光落在世無憂臉上,這么一個俊朗的男子,如果就此放棄,那真是太可惜了。
尹今歌也不是吃素的,聽這話便明白世無憂的意思,當即更加咬定了要與宇文景悅合離的心。
宇文景悅已無剛剛的毫不在乎,世無憂說的那件事她有聽說過,那位前朝公主據說生的貌美無雙,但因生活放蕩,喜歡流連各男寵館,后來沾上了花柳病也不消停,傳染給了大宰相長子,為了這事差點弄出病變。
后來前皇耐不住這些隱患,直接下了絞殺令,這位絕世無雙的公主,最后被絞死在自己的寢宮中。
這事情大多數人都知道,她也知道,只是從來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若這事被尹今歌鬧大了,她也不知道父皇會做出什么決定。想到這里,宇文景悅態度頓時大轉彎。
“夫君,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不與我合離,你想怎樣我都依你。”宇文景悅不敢賭,若是一般小事父皇定會依自己,但這件事情若涉及到皇室權威,難保自己不會成為那個被拋棄的棋子。
現在,穩妥為上。
尹今歌看著宇文景悅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眉頭一挑,下意識看向世無雙,卻見世無雙對他點了點頭,心中雖憤,卻也明白若鬧開的嚴重性。
既然現在與宇文景悅捅開了這層窗戶紙,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宇文景悅,既然事情已這樣,對你,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只有兩點要求。”既然無法改變,那么眼不見心不煩。
“你說,你說。”
“從今日起,我不會再住在駙馬府,我將會搬回尹府居住,第二,我希望這件事情不能影響到我尹府眾人,若中間有何問題,你必須從中周旋。其余的,對你我再無要求。”尹今歌對宇文景悅失望透頂,他是不喜歡她,卻沒想到她是這么一個不耐寂寞,水性楊花的女人。
宇文景悅聽了尹今歌這兩個條件,立馬笑了,“夫君,您放心,我既是你尹府的人,自然會為其周全。既然你覺得住在公主府不舒服,只要你高興去哪里都行。”
一言一句之間,宇文景悅等于同意了尹今歌的條件。
尹今歌望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宇文景悅,再看看眼前玉樹臨風的世無雙,眼底閃過一抹落寞,轉身離去。
臨走時,尹今歌與世無雙交肩而過,錯身的瞬間,輕輕道了一句,“多謝。”
世無雙表情未動,眼底卻是閃過一抹嘆息。
宇文景悅根本配不上尹今歌。
尹今歌離去了,獨剩下宇文景悅和世無雙,粉裙丫鬟哆哆嗦嗦的跪在一邊,已被現場的氣氛僵持的不敢言語。
尹今歌一走,宇文景悅略帶討好的臉瞬間一遍,抄起桌上的茶杯朝著世無雙狠狠地扔了過去。
世無雙雖背對著宇文景悅,身后的動靜卻無法瞞他,身體微微一側,躲過了扔來的茶杯,只聽得哐當一聲,茶杯落地碎成幾片。
“世無雙,你為什么要和尹今歌聯合起來對付我?”宇文景悅不傻,今天事情都這么巧合的湊在一起,這個世無雙脫不了干系。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憤怒幾近扭曲的臉,輕笑道:“公主何必生氣,我與尹今歌從不相識,又怎會故意與他合謀算計與你?”
“那你為何幫他?之前的茶杯摔落,難道不是你給他的信號?”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一臉憤恨,眼底有著淡淡的憂傷和距離感。
“四公主,你我相識僅一面之緣,我在你心中就這般不堪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