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啊?去找個剪子,把它們通通剪斷算了!”左丘菲月更是十分豪氣地道。
“慢著!”寒月喬立刻阻止左丘菲月。
寒月喬在老頭子師傅那里學過一些陣法,眼前的這些紅繩雖然看起來毫無章法,實際上還是有規律可尋的。也就是說,是一個陣法。
若是在前世的話,可以把這個陣法想象成遠紅外線警報器。
“一旦觸動了這些紅繩,邪魔必定聞訊而來。”寒月喬下了個定論。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我們真是太倒霉了!”
青且月開口笑道:“今天已經是你們運氣好,要是往常的話,壓根連這間房間的大門都打不開。”
左丘菲月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青且月:“你少在一邊說風涼話了!”
青且月聳了聳肩:“我早就對你們說過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好,是你們非要來這里試試,成不成功,當然不能怪我。”
寒月喬眼見左丘菲月和青且月也要吵起來,當即喊住了他們兩個。
“你們要吵架,等回去的時候再吵,現在可沒有功夫讓你們拌嘴。”
“道理我都懂,可是他實在是太氣人了!明知道我們這一趟要白來了,他還在旁邊說風涼話!”左丘菲月氣鼓鼓的。
“誰說這一趟白來了?”寒月喬眉梢一挑。
“進不去這個屋子,取不到那種水,難道不是白來嗎?”左丘菲月一臉不解。
“我可以進去。”寒月喬自信的一笑。
說完這話,寒月喬就在左丘菲月慕容青林灣和凌玨栩他們幾個人驚訝的目光之中,一會兒伸腳,一會兒伸手,一會俯身,一會兒騰躍,靈活而輕巧地從那些密布在整個房間里面橫七豎八的紅線中間穿了過去。
從頭到尾,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寒月喬就已經穿過了那片紅線陣法,而屋子里的哪一根紅線鈴鐺都沒有響過一聲。
排在前頭的青且月只帶著他手底下幾個侍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
“就在前面了,你們看見前面有一個小屋子沒?其實那是一個幌子,那里面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而是一口井……但是你們可要小心,那屋子里雖然沒有住人,卻住了魔。”青且月提醒寒月喬她們。
聽青且月的口吻,明顯是沒打算自己上去。
左丘菲月氣憤不已的瞪了一眼青且月,轉個頭跟寒月喬低聲的道:“就他這個樣子也叫配合?回頭等我們回到了帝都,一定跟皇上參他一本!”
寒月喬也低聲回應:“等我們能先回去了再說吧!”
左丘菲月眼露吃驚的神情。
“難道我們回不去嗎?”
“這次都感覺很不好……說不定還真的有風險。”
寒月喬話雖然是這么說,往那個小屋走的腳步卻絲毫沒有停歇,徑直在眾人之前來到了那個小屋的門口。
哪怕是他們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這里,屋子里也沒有傳來任何動靜,可見眼下屋子里并沒有人。也不知是因為邪魔懼怕白天,還是因為那些看守這個小屋的邪魔正好有事離開了。
左丘菲月和凌玨栩他們兩人立刻暴力的建議。
“直接把門撞開吧!”
“要我說就放火燒了它!這樣以后再要去井邊取水,那可就方便多了!”
寒月喬沒有贊成左丘菲月和凌玨栩兩人的建議,只是默默的抬頭看了看這個小屋的大門。
她觀察到,這個小屋的大門和普通的門沒有什么兩樣,便試著將彎刀插進了門縫之中,左右移動刀身,將門后掛著的門栓給移動開來。
“啪嗒!”
隨著一聲門扇落地的聲音響起,小屋的大門便自己打開了,簡單得令左丘菲月,慕青林和凌玨栩他們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野九,武安他們更是對寒月喬露出了滿滿欽佩的神情。
只有引著寒月喬她們來到這里的青且月,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目光,冷嘲熱諷的口氣道:“沒想到皇帝欽點的人,還能有這樣上不了臺面的才藝……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