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也覺得皇上有時候看人不準,要不然怎么會讓你當這一鎮之長,禍害了這么多百姓?”
“你!”
青且月被寒月喬一句話懟得臉紅脖子粗,鼓著眼睛想要說點什么來反駁寒月喬,可是眼下支持寒月喬的人多,他說什么都是多余的。青且月便放棄了和寒月喬爭吵,干脆抱著手,斜睨著寒月喬。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即使是看守這口井的邪魔不在,也一定會在井邊設下什么封印,或者陷阱!”
“多謝你的提醒。”寒月喬笑著回應,一點都不生氣。
左丘菲月可比寒月喬她們心急多了,在寒月喬和青且月抬杠的時候就已經先跨步出去,走進了屋子當中。
屋子里沒有看見半口井,要是能夠看見密密麻麻的紅線,橫七豎八地拉扯在整個屋子中。每一根紅線上還纏著兩三個鈴鐺。鈴鐺看起來很厚重,普通的風吹是沒辦法讓他們響起來的,只有觸碰到紅繩,才會讓鈴鐺響起。
就在這些橫七豎八地密布在整個房間的紅繩后面,還能看見一道巨大的屏風。大家不由得發揮大家的想象力猜測了起來。
“既然說那口井就在這個地方,那我猜那道屏風后面應該就是那口井的入口了!”
“也就是說,想要找到那口井,就必須要穿過這一片綁著鈴鐺的紅繩?”
“屏風后面真的是那口井嗎?”
“那面屏風對著墻壁,距離又并不是十分寬敞,除了放置一口井的位置,我想不出有誰會莫名其妙的在屋里豎起一道靠墻的屏風!”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通過那些綁著鈴鐺的紅繩咯?”
“沒錯!”
可是……
人們想要過去,又不想讓鈴鐺響起的話,實在是太困難了!
“要么就要將這些紅線通通剪斷,要么就除非能化作蚯蚓,否則簡直沒法通過這些橫七豎八的紅線。”凌玨栩一臉苦悶地道。
“這是什么東西啊?去找個剪子,把它們通通剪斷算了!”左丘菲月更是十分豪氣地道。
“慢著!”寒月喬立刻阻止左丘菲月。
寒月喬在老頭子師傅那里學過一些陣法,眼前的這些紅繩雖然看起來毫無章法,實際上還是有規律可尋的。也就是說,是一個陣法。
若是在前世的話,可以把這個陣法想象成遠紅外線警報器。
“一旦觸動了這些紅繩,邪魔必定聞訊而來。”寒月喬下了個定論。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我們真是太倒霉了!”
青且月開口笑道:“今天已經是你們運氣好,要是往常的話,壓根連這間房間的大門都打不開。”
左丘菲月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青且月:“你少在一邊說風涼話了!”
青且月聳了聳肩:“我早就對你們說過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好,是你們非要來這里試試,成不成功,當然不能怪我。”
寒月喬眼見左丘菲月和青且月也要吵起來,當即喊住了他們兩個。
“你們要吵架,等回去的時候再吵,現在可沒有功夫讓你們拌嘴。”
“道理我都懂,可是他實在是太氣人了!明知道我們這一趟要白來了,他還在旁邊說風涼話!”左丘菲月氣鼓鼓的。
“誰說這一趟白來了?”寒月喬眉梢一挑。
“進不去這個屋子,取不到那種水,難道不是白來嗎?”左丘菲月一臉不解。
“我可以進去。”寒月喬自信的一笑。
說完這話,寒月喬就在左丘菲月慕容青林灣和凌玨栩他們幾個人驚訝的目光之中,一會兒伸腳,一會兒伸手,一會俯身,一會兒騰躍,靈活而輕巧地從那些密布在整個房間里面橫七豎八的紅線中間穿了過去。
從頭到尾,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寒月喬就已經穿過了那片紅線陣法,而屋子里的哪一根紅線鈴鐺都沒有響過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