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前頭的青且月只帶著他手底下幾個侍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
“就在前面了,你們看見前面有一個小屋子沒?其實那是一個幌子,那里面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而是一口井……但是你們可要小心,那屋子里雖然沒有住人,卻住了魔。”青且月提醒寒月喬她們。
聽青且月的口吻,明顯是沒打算自己上去。
左丘菲月氣憤不已的瞪了一眼青且月,轉個頭跟寒月喬低聲的道:“就他這個樣子也叫配合?回頭等我們回到了帝都,一定跟皇上參他一本!”
寒月喬也低聲回應:“等我們能先回去了再說吧!”
左丘菲月眼露吃驚的神情。
“難道我們回不去嗎?”
“這次都感覺很不好……說不定還真的有風險。”
寒月喬話雖然是這么說,往那個小屋走的腳步卻絲毫沒有停歇,徑直在眾人之前來到了那個小屋的門口。
哪怕是他們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這里,屋子里也沒有傳來任何動靜,可見眼下屋子里并沒有人。也不知是因為邪魔懼怕白天,還是因為那些看守這個小屋的邪魔正好有事離開了。
左丘菲月和凌玨栩他們兩人立刻暴力的建議。
“直接把門撞開吧!”
“要我說就放火燒了它!這樣以后再要去井邊取水,那可就方便多了!”
寒月喬沒有贊成左丘菲月和凌玨栩兩人的建議,只是默默的抬頭看了看這個小屋的大門。
她觀察到,這個小屋的大門和普通的門沒有什么兩樣,便試著將彎刀插進了門縫之中,左右移動刀身,將門后掛著的門栓給移動開來。
“啪嗒!”
隨著一聲門扇落地的聲音響起,小屋的大門便自己打開了,簡單得令左丘菲月,慕青林和凌玨栩他們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野九,武安他們更是對寒月喬露出了滿滿欽佩的神情。
只有引著寒月喬她們來到這里的青且月,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目光,冷嘲熱諷的口氣道:“沒想到皇帝欽點的人,還能有這樣上不了臺面的才藝……呵呵……”
“可不是!我也覺得皇上有時候看人不準,要不然怎么會讓你當這一鎮之長,禍害了這么多百姓?”
“你!”
青且月被寒月喬一句話懟得臉紅脖子粗,鼓著眼睛想要說點什么來反駁寒月喬,可是眼下支持寒月喬的人多,他說什么都是多余的。青且月便放棄了和寒月喬爭吵,干脆抱著手,斜睨著寒月喬。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即使是看守這口井的邪魔不在,也一定會在井邊設下什么封印,或者陷阱!”
“多謝你的提醒。”寒月喬笑著回應,一點都不生氣。
左丘菲月可比寒月喬她們心急多了,在寒月喬和青且月抬杠的時候就已經先跨步出去,走進了屋子當中。
屋子里沒有看見半口井,要是能夠看見密密麻麻的紅線,橫七豎八地拉扯在整個屋子中。每一根紅線上還纏著兩三個鈴鐺。鈴鐺看起來很厚重,普通的風吹是沒辦法讓他們響起來的,只有觸碰到紅繩,才會讓鈴鐺響起。
就在這些橫七豎八地密布在整個房間的紅繩后面,還能看見一道巨大的屏風。大家不由得發揮大家的想象力猜測了起來。
“既然說那口井就在這個地方,那我猜那道屏風后面應該就是那口井的入口了!”
“也就是說,想要找到那口井,就必須要穿過這一片綁著鈴鐺的紅繩?”
“屏風后面真的是那口井嗎?”
“那面屏風對著墻壁,距離又并不是十分寬敞,除了放置一口井的位置,我想不出有誰會莫名其妙的在屋里豎起一道靠墻的屏風!”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通過那些綁著鈴鐺的紅繩咯?”
“沒錯!”
可是……
人們想要過去,又不想讓鈴鐺響起的話,實在是太困難了!
“要么就要將這些紅線通通剪斷,要么就除非能化作蚯蚓,否則簡直沒法通過這些橫七豎八的紅線。”凌玨栩一臉苦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