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試過了,打不過那些邪魔。
已經熟悉過了的流浪漢,看起來也是人魔狗樣的,一連喝了三杯小酒才開口插話。
“你們這些軟骨頭!要我說,就是要連根鏟除!哪里能像這個家伙,貪生怕死,每月給邪魔一戶人家禍害,雖然小鎮上有幾百戶人家,但是照著這個速度下去,遲早都要絕戶了!”
“原來你竟然是如此讓天煞鎮和百姓們相安無事的?”左丘菲月蹭地站了起來,一臉怒容地指責青且月。
寒月喬只是眉頭皺了皺,臉上的殺氣很快就被平靜的表情掩蓋了下去。慕容青林臉上的表情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過。
然而……
青且月還是沒有任何怒氣,笑著對左丘菲月道:“公道自在人心,百姓們如何評價我的,你們應該都看見了,到底我是不是對的,應該不用我再多做爭辯。”
“好好好!我們現在不談這個,你就說說,你除了答應邪魔這個條件,還答應了邪魔什么條件?又知道邪魔的什么弱點?”左丘菲月怒聲問。
“除了這個條件,便再也沒有別的條件了,至于邪魔的弱點嘛……”青且月抬頭看著月亮冥思苦想了一陣,“大概是最害怕天煞鎮村口的一口天黃泉水。”
“什么是天黃泉水?”
“傳說,那是在很早的時候,神族的人為了驅魔,特意在我們的村口立下的,只要用那口井里的山泉水去對付邪魔,就可以讓他們的實力大減。”青且月信誓旦旦地道。
那個流浪漢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
“那口井水里的水,真的有這么神奇嗎?我過去怎么不知道?”
“你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長,還是我們青家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長?我們青家在這里祖祖孫孫五代人,每一代都好好的保守著這個秘密,從來都沒有斷過,也絕對不可能傳錯。”青且月十分篤定的口吻。
這話說的,左丘菲月,凌玨栩她們都忍不住想要去試試。
左丘菲月扭過頭來看了一眼寒月喬:“怎么樣?我們要不要去?”
寒月喬皺著眉沒有說話。
她總覺得,這個井水有什么奇怪之處。
果然!
青且月繼續補充了一句道:“我知道這一點,那些邪魔也知道這一點,他們已經派了許多厲害的魔衛,不論白天黑夜都守候在那口井的旁邊,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寒月喬聞言,眉頭才沒有皺的那么緊,可心中的疑惑還是十分深重。
“那為什么那些邪魔沒有直接將那口井毀掉?”
“他們也想啊,但是那口井可是神族的人立下的,有神族的封印,邪魔連靠近都會被影響,又怎么能毀掉?頂多是找了些村民去將那口井的附近修建了一個隱蔽的房屋,不再讓人靠近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出發去找那口井吧!”凌玨栩十分熱情地道。
左丘菲月也跟著點頭贊同。
原本并不希望和邪魔起沖突的青且月,竟然在這個時候說:“我可以給你們帶路。”
寒月喬從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忽然又緊皺了起來。
這個青且月,還真是有點怪異。至于究竟是哪里怪異,她還說不上來。眼下,只能暫且由著他了。
翌日的清晨,大家按照青且月指引的方向,跟著青且月一起從兜兜轉轉來到了天煞鎮中一個少人問津的荒郊野地。
現在還是大白天,這個地方竟然就已經濃霧彌漫,光線昏暗,路是人走出了超過五步的距離就會看不清前面那個人在哪里。
耳邊時不時還能聽見烏鴉的聲音,烘托得這個地方的氣氛更加詭異兇險。
來著一行人里,流浪漢并沒有來。來的只是寒月喬,左丘菲月,凌玨栩,慕青林和武安他們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