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皺著眉沒有說話。
她總覺得,這個井水有什么奇怪之處。
果然!
青且月繼續補充了一句道:“我知道這一點,那些邪魔也知道這一點,他們已經派了許多厲害的魔衛,不論白天黑夜都守候在那口井的旁邊,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寒月喬聞言,眉頭才沒有皺的那么緊,可心中的疑惑還是十分深重。
“那為什么那些邪魔沒有直接將那口井毀掉?”
“他們也想啊,但是那口井可是神族的人立下的,有神族的封印,邪魔連靠近都會被影響,又怎么能毀掉?頂多是找了些村民去將那口井的附近修建了一個隱蔽的房屋,不再讓人靠近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出發去找那口井吧!”凌玨栩十分熱情地道。
左丘菲月也跟著點頭贊同。
原本并不希望和邪魔起沖突的青且月,竟然在這個時候說:“我可以給你們帶路。”
寒月喬從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忽然又緊皺了起來。
這個青且月,還真是有點怪異。至于究竟是哪里怪異,她還說不上來。眼下,只能暫且由著他了。
翌日的清晨,大家按照青且月指引的方向,跟著青且月一起從兜兜轉轉來到了天煞鎮中一個少人問津的荒郊野地。
現在還是大白天,這個地方竟然就已經濃霧彌漫,光線昏暗,路是人走出了超過五步的距離就會看不清前面那個人在哪里。
耳邊時不時還能聽見烏鴉的聲音,烘托得這個地方的氣氛更加詭異兇險。
來著一行人里,流浪漢并沒有來。來的只是寒月喬,左丘菲月,凌玨栩,慕青林和武安他們幾人。
左丘菲月有些無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最后一咬牙,還是說了。
“還不是這個家伙!明明沒有那個本事,硬是把我帶去了那些邪魔的老巢,結果還沒有進去,在門口就被人家發現了!那些邪魔比起我們之前遇到的都要厲害好幾倍,我一時半會打不過,差點死在那里面,結果就遇到了……”
“如果我沒有趕到那里,她現在被殺了。”慕容青林昂著頭,背著手,略有些得意的神情補充道。
聞言,凌玨栩臉色很不好。
寒月喬倒是沒有看出什么不尋常,反而笑著對慕容青林一拱手:“我就說嘛,你的實力是我們當中最好的,也是我們這些人里面最聰明的,只要隨隨便便給你留下一蹤跡,你就一定能追上我們的足跡,結果被我猜中了吧?哈哈哈……”
“你是故意留下蹤跡的?”慕容青林眼中滿是懷疑。
“不然,難道我們還不愿意你和我們一起來嗎?”寒月喬反問了一句。
慕容青林不好直接肯定,哼了一聲便算是作罷。
等到慕容青林也被青且月拿牌好住處之后,寒月喬便喊慕容青林和大家一起,在青且月的面前討論起了如何和邪魔相處的問題。
此時,已經是萬家燈火的時候。
青且月挑了一個能夠曬到月光的院,帶著大家一起圍坐在石桌前,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吹著晚風,倒是有幾分愜意。
“我不贊成你們去跟邪魔叫板。”青且月喝了一口酒,斬釘截鐵的口氣道。
頓了片刻,慕容青林也點頭。
“我覺得這個建議不錯,看你們天煞鎮這么多年來,雖然受到了一些邪魔的叨擾,但是總體還算是相安無事,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方,要是故意和他們作對,到時候就很難再恢復到平靜了。”
凌玨栩急了眼:“你到底是跟他一波的還是跟我們一波的?”
寒月喬按住了急眼的凌玨栩,對青且月和慕容青林兩人道:“要想和平共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眼下邪魔和村民之間,村民還是弱勢,整天擔驚受怕的也不是辦法,還是要想辦法談判,爭取更大的利益。”
左丘菲月早就不發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