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挺特別的啊……”寒月喬說的時候,意味深長地一笑,也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世無雙。”
凌玨栩,小火彩,軒逸,野九他們聞言,都齊刷刷看向寒月喬。不明白她為什么要跟這個青且月撒謊。
青且月臉上也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也對著寒月喬微微一笑。
“幸會幸會!既然世無雙公子和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都是皇上身邊的人,那就干脆在我這里先行住下,至于要不要鏟除邪魔的事情,還是等我們隨后在做詳談吧!”
“我也正有此意。”寒月喬笑著沖青且月點了點頭。
兩個人奇異地和諧。
不多會兒的功夫,青且月便安排好了寒月喬,凌玨栩他們幾個人的房間。寒月喬和小火彩一間客房,凌玨栩單獨一間客房。野九和軒逸一間客房。
等到大家都安排好了之后,便只是剩下了一間客房,等著左丘菲月回來再給她。
至于那個慕容青林,大家就特意當做他不存在似的,完全沒有理會了。
在青且月的房間住下之后,寒月喬就帶著小火彩一起開始在青且月的府邸內轉悠。
她們這才發現,不論她們走到哪里,都能看見有一雙雙充滿了探究和警惕的目光游移在他們的身上。以至于,她們就像是在監獄里住著的犯人似的。
小火彩感覺到渾身都自在。
“姐姐,早知道這個鎮長并不歡迎降魔的人,我們就干脆跟著左丘菲月一起去除魔好了,那樣還能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打一架,哪里用得著在這里和這個家伙磨嘴皮子……”
“這個家伙,不簡單,和他多磨磨嘴皮子,或許收獲比直接上邪魔的老巢打一架還要有好處。”寒月喬意味深長地說著。
小火彩顯然不懂寒月喬為什么要這么說,一臉都是不解。
寒月喬也沒有繼續解釋,而是等到了風塵仆仆地回來的左丘菲月和那個流浪漢,甚至還有那個原本應該至少還要一個時辰才能追上他們的慕容青林。
他們竟然是一同來到的鎮長的府邸門口。
野九,軒逸和凌玨栩都詫異地圍上了去,詢問起左丘菲月。
還沒有等寒月喬他們走進去,就看見有好幾個當地的百姓,神色匆匆地往鎮長家里走,口中還念念有詞。
“快快快!那符文要到期限了,趕緊讓鎮長幫續上一張新的,不然我們家就要倒大霉了!”
“快什么快,這是我們家最后的一百兩銀子了,要是拿去換符了我們家就連最后的米都要揭不開鍋了,還活個什么勁?干脆讓他邪魔吃了算了。”
“你懂什么?只要人能活著,銀子還能再賺,人要是死了什么都沒了,別說這么多了,趕緊走,趕緊走。”
“……”
旁邊掠過的這兩人說的話,越發的讓寒月喬和凌玨栩他們感覺到一陣懷疑。
當真是為民做主的鎮長,會讓自己的百姓傾家蕩產來換符文嗎?
帶著這絲懷疑,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他們幾乎都是黑著臉進的鎮長府內。
當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他們進入到了鎮長的家中之后,接待他們的婢女先是將他們引到了客廳坐下。在她們之前,那對進去的老夫妻已經歡天喜地地拿著一張新寫的符文,從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他們的面前走了出來。
在她們身后跟著一個青衣的輕年男子,臉上一片笑意地送走了這對老夫妻,目光一轉,便落在了寒月喬,凌玨栩他們的身上。
從寒月喬和凌玨栩她們的打扮來看,明顯是外地來的。
稀奇,他們天煞鎮已經有許多年都沒有外來人了,竟然還有人愿意往這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湊熱鬧。
青衣男子笑容鬼魅地走到了寒月喬她們的跟前。
“不知幾位來我府上是有何貴干?”
凌玨栩要開口,寒月喬先一步出示了皇上交給她的們每人一塊的令牌。
金色的令牌,龍紋傍身,一看就看得出這東西的份量和代表的威儀。
青衣男子一看就乖乖地躬身,沖著寒月喬和凌玨栩他們行了個禮。
凌玨栩便有些得意的看著跟前的青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