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這里的目的,你知道了吧?”
“不知。”
“那你……”
“我只是聽聞最近皇上下了一道圣諭,凡是看見這令牌的人,就要聽從拿著令牌的人的調遣。”青衣男子平靜地回答。
凌玨栩聞言,臉上不由地有一陣失落的神情。
寒月喬倒是一臉稀松平常的表情,對著這個青衣男子道:“你能知道這一點就行了,現在來跟我們說說,當地的邪魔,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你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這件事呀,那我覺得你們真的是沒必要如此辛苦自己……”
“此話是為何呢?”凌玨栩問。
“這當地的邪魔和我們天煞鎮的村民幾乎已經達到了和平共處的地步,要是貿然派人前來跟他們打個你死我活,反而容易弄的魚死網破,從今往后,我們天煞鎮就再也沒有寧日了。”青衣男子搖著頭,一臉不贊同的表情。
凌玨栩被這個青衣男子的言論氣得火冒三丈,當下便丟了手中的茶杯,怒聲而起。
“你還配當他們的父母官嗎?竟然想要和邪魔和平共處!難道你沒看見,你手底下的村民已經成為了這邪魔手中的魚肉,每天惶惶不可終日?”
“那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罷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們應該是今天才剛剛到天煞鎮,看到的不過是一條街道了,根本不知道我的子民平時是怎么生活的,也不知道我為了今天這樣和諧的局面,費了多大的功夫。”
青衣男子面露不悅之色,顯然已經不想和寒月喬、凌玨栩他們繼續談下去。
凌玨栩不懂得察言觀色,竟然還想繼續和青衣男子爭辯,寒月喬當即上前擋住了凌玨栩。一副笑臉對著黑衣男子寒暄了起來。
“來了這么久,還沒有問鎮長你的尊姓大名呢?”
“在下青且月。”
“青且月?”
“沒錯。”
“這個名字挺特別的啊……”寒月喬說的時候,意味深長地一笑,也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世無雙。”
凌玨栩,小火彩,軒逸,野九他們聞言,都齊刷刷看向寒月喬。不明白她為什么要跟這個青且月撒謊。
青且月臉上也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也對著寒月喬微微一笑。
“幸會幸會!既然世無雙公子和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都是皇上身邊的人,那就干脆在我這里先行住下,至于要不要鏟除邪魔的事情,還是等我們隨后在做詳談吧!”
“我也正有此意。”寒月喬笑著沖青且月點了點頭。
兩個人奇異地和諧。
不多會兒的功夫,青且月便安排好了寒月喬,凌玨栩他們幾個人的房間。寒月喬和小火彩一間客房,凌玨栩單獨一間客房。野九和軒逸一間客房。
等到大家都安排好了之后,便只是剩下了一間客房,等著左丘菲月回來再給她。
至于那個慕容青林,大家就特意當做他不存在似的,完全沒有理會了。
在青且月的房間住下之后,寒月喬就帶著小火彩一起開始在青且月的府邸內轉悠。
她們這才發現,不論她們走到哪里,都能看見有一雙雙充滿了探究和警惕的目光游移在他們的身上。以至于,她們就像是在監獄里住著的犯人似的。
小火彩感覺到渾身都自在。
“姐姐,早知道這個鎮長并不歡迎降魔的人,我們就干脆跟著左丘菲月一起去除魔好了,那樣還能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打一架,哪里用得著在這里和這個家伙磨嘴皮子……”
“這個家伙,不簡單,和他多磨磨嘴皮子,或許收獲比直接上邪魔的老巢打一架還要有好處。”寒月喬意味深長地說著。
小火彩顯然不懂寒月喬為什么要這么說,一臉都是不解。
寒月喬也沒有繼續解釋,而是等到了風塵仆仆地回來的左丘菲月和那個流浪漢,甚至還有那個原本應該至少還要一個時辰才能追上他們的慕容青林。
他們竟然是一同來到的鎮長的府邸門口。
野九,軒逸和凌玨栩都詫異地圍上了去,詢問起左丘菲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