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寒月喬他們走進去,就看見有好幾個當地的百姓,神色匆匆地往鎮長家里走,口中還念念有詞。
“快快快!那符文要到期限了,趕緊讓鎮長幫續上一張新的,不然我們家就要倒大霉了!”
“快什么快,這是我們家最后的一百兩銀子了,要是拿去換符了我們家就連最后的米都要揭不開鍋了,還活個什么勁?干脆讓他邪魔吃了算了。”
“你懂什么?只要人能活著,銀子還能再賺,人要是死了什么都沒了,別說這么多了,趕緊走,趕緊走。”
“……”
旁邊掠過的這兩人說的話,越發的讓寒月喬和凌玨栩他們感覺到一陣懷疑。
當真是為民做主的鎮長,會讓自己的百姓傾家蕩產來換符文嗎?
帶著這絲懷疑,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他們幾乎都是黑著臉進的鎮長府內。
當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他們進入到了鎮長的家中之后,接待他們的婢女先是將他們引到了客廳坐下。在她們之前,那對進去的老夫妻已經歡天喜地地拿著一張新寫的符文,從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他們的面前走了出來。
在她們身后跟著一個青衣的輕年男子,臉上一片笑意地送走了這對老夫妻,目光一轉,便落在了寒月喬,凌玨栩他們的身上。
從寒月喬和凌玨栩她們的打扮來看,明顯是外地來的。
稀奇,他們天煞鎮已經有許多年都沒有外來人了,竟然還有人愿意往這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湊熱鬧。
青衣男子笑容鬼魅地走到了寒月喬她們的跟前。
“不知幾位來我府上是有何貴干?”
凌玨栩要開口,寒月喬先一步出示了皇上交給她的們每人一塊的令牌。
金色的令牌,龍紋傍身,一看就看得出這東西的份量和代表的威儀。
青衣男子一看就乖乖地躬身,沖著寒月喬和凌玨栩他們行了個禮。
凌玨栩便有些得意的看著跟前的青衣男子。
“我們來這里的目的,你知道了吧?”
“不知。”
“那你……”
“我只是聽聞最近皇上下了一道圣諭,凡是看見這令牌的人,就要聽從拿著令牌的人的調遣。”青衣男子平靜地回答。
凌玨栩聞言,臉上不由地有一陣失落的神情。
寒月喬倒是一臉稀松平常的表情,對著這個青衣男子道:“你能知道這一點就行了,現在來跟我們說說,當地的邪魔,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你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這件事呀,那我覺得你們真的是沒必要如此辛苦自己……”
“此話是為何呢?”凌玨栩問。
“這當地的邪魔和我們天煞鎮的村民幾乎已經達到了和平共處的地步,要是貿然派人前來跟他們打個你死我活,反而容易弄的魚死網破,從今往后,我們天煞鎮就再也沒有寧日了。”青衣男子搖著頭,一臉不贊同的表情。
凌玨栩被這個青衣男子的言論氣得火冒三丈,當下便丟了手中的茶杯,怒聲而起。
“你還配當他們的父母官嗎?竟然想要和邪魔和平共處!難道你沒看見,你手底下的村民已經成為了這邪魔手中的魚肉,每天惶惶不可終日?”
“那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罷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們應該是今天才剛剛到天煞鎮,看到的不過是一條街道了,根本不知道我的子民平時是怎么生活的,也不知道我為了今天這樣和諧的局面,費了多大的功夫。”
青衣男子面露不悅之色,顯然已經不想和寒月喬、凌玨栩他們繼續談下去。
凌玨栩不懂得察言觀色,竟然還想繼續和青衣男子爭辯,寒月喬當即上前擋住了凌玨栩。一副笑臉對著黑衣男子寒暄了起來。
“來了這么久,還沒有問鎮長你的尊姓大名呢?”
“在下青且月。”
“青且月?”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