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左丘菲月和凌玨栩他們便下了馬,步行前往。
左丘菲月嘴角帶著一絲惡作劇的笑容,偷摸著問寒月喬:“你說那個慕容青林什么時候能夠追上我們?”
寒月喬回頭看了看他們一路上留下來的腳印,掐指一算,估摸著回答左丘菲月。
“最快也要兩個時辰,慢的話就要一天。”
“那這些時間夠不夠我們在天煞鎮里把那些邪魔統統收服?”左丘菲月一臉興奮的問寒月喬。
寒月喬深深的嘆了口氣。
左丘菲月不愧是大家小姐,思想還是簡單了一些。竟然認為所有地圖里的邪魔都是像血濤莊里遇到的那個邪魔一樣簡單。
要知道,皇上手底下有多少能人異士。他們都沒能將這四個地圖上的邪魔門清剿干凈,又怎么可能只讓他們四個人就將這四張地圖上的邪魔清剿干凈?想必是這其中,有需要用到他們幾個人通力協作的地方,這也就是寒月喬沒有清除他們來這里的腳印的原因。
慕容青林不能掉隊,但是寒月喬她們還是可以作為先鋒,先一步試探一下敵情。
也不知是經歷過了多少山水,寒月喬,左丘菲月和凌玨栩他們終于看見了一個有著小橋流水,炊煙裊裊的鎮子。
這一次,這個鎮子看起來和血濤莊的情況不一樣。至少從表面看起來,這個鎮子并沒有血濤莊那樣表面的平靜。
寒月喬,左丘菲月和凌玨栩他們在天煞鎮的大道路口處就可以看見一臉焦灼的人們,他們有的沒精打采,有的神不守舍,還有的瘋瘋癲癲,整個看起來,詭異非常。
這次左丘菲月學著寒月喬那樣,到鎮子的路口找了一個人問了問。
“這個鎮子上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們會變成這個樣子?”
“外來人?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這里現在就是一個人間煉獄!要不是我們這個鎮子里的人都被那些怪物們刻下的烙印無法離開,我們也早就逃了!”這個中年男人搖頭嘆氣地對左丘菲月她們道。
說完,男人便不再多說任何一句話,自顧自的轉身離開了。
看見鎮子里的人如此,左丘菲月不由得感嘆。
“看來還是要找這個鎮子的鎮長啊!普通的老百姓已經沒有心思過日子了,每個人都惶惶不可終日……”左丘菲月搖了搖頭道。
寒月喬點頭,帶著左丘菲月,武安他們一起朝著這個鎮子的深處走去。
沿途走來,可以看見原本是一片繁華的建筑已經空了許多屋子。即使是有些還能看見人煙的屋子,也是死氣沉沉。
不過這些還有人煙的屋子的墻上,幾乎都可以看見貼著一道金黃色的符文。
符文上面寫的什么,寒月喬看不懂,只知道這種質地的符文必定價格不菲。
像寒月喬,左丘菲月,凌玨栩她們這樣從外面來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以至于他們走過的路上都有不少人回頭看他們。
觀望左丘菲月,寒月喬,凌玨栩他們的這些百姓當中,總算是有熱心的人走上前來。
這個人差不多有四十歲的年紀,頭上有一半的頭發都花白了,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到處打滿了補丁。背上還背著一個簡陋的包袱,似乎是一個居無定所的流浪漢。
他來到寒月喬和左丘菲月他們的面前之后,一臉真誠的勸說起寒月喬他們。
“姑娘,你們來這里湊什么熱鬧?這里可不是你們呆的地方,我勸你們還是盡早離開吧!”
“我們要找你們鎮的鎮長,他在哪里?”寒月喬和氣的口吻問著。
這人聞言,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種無奈又憤慨的神情。
“鎮長鎮長,你們就只知道找鎮長!我敢斷言,早晚有一天你們都會后悔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們剛剛來這里,當然是來找鎮長,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們應該不知,若是你愿意跟我們說的話,我們也愿聞其祥。”
“你們看見這些街道上每家每戶都要貼的那些符文了沒有?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鎮長畫的,他說只要貼上了這些符文,就不會被邪魔入侵,可是實際上,還是挨個有人失蹤!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可是鎮上的人們還是執迷不悟,相信鎮長能夠讓他能平安無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