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的想法全都顯示在臉上,他倒是臉大,人家左丘菲月憑什么請他吃飯,若不是怕人少顯得尷尬,不然也輪不到請他來吃。
寒飛飛站在畫舫外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今天的男主角,這次可不是他去邀請的,而是左丘菲月讓管家親自上門下的請柬,上面特地寫明了邀請了摯交友人,誠請蒞臨。
因為這個,左丘菲月還擔心尹旭然會不會因為上次那件事,面子上過不去找個理由就推脫了,要不是寒月喬保證,若是他不來,找人捆也把人給捆過來,這才讓管家好好籌劃起這次的小聚會。
也因如此,左丘菲月在家中苦練琴藝多日,終是有所小成后才找到些自信。
寒飛飛坐在畫舫頂上等啊等,就在快被風化時,終于看到熟悉的人影,一激動直接從畫舫上滾了下來,而后飛快竄進了畫舫中某個房間。
“來了來了,人來了。”
寒月喬沒有猜,已經知道來人是誰,立時與左丘菲月對視一眼,后者一臉慎重,“放心吧,我行的。”
寒月喬聽到這話,默默看了一眼已經全部換了弦的古琴,心中為她加油。寒月喬拍拍左丘菲月,道:“你好好準備一下,我先去照應著,差不多就出來。今天你是東道主,記住,要淑女、要氣質、要溫柔。”
“必須的,你咳咳……”左丘菲月一激動被打回原形,趕緊捏著小蘭花指向寒月喬行了一禮,唇角微揚,笑如春風。
“奴家知曉,煩姐姐費心了。”
寒月喬和寒飛飛齊齊打了個冷顫,這看著一點毛病沒都有,但最大的毛病是,這個女人叫左丘菲月,這么溫柔,有點不習慣啊。
在尹旭然落座之后,畫舫緩緩從岸邊朝著湖心開去,月色清朗,微風徐徐,伴隨著琵琶古箏之樂,好不愜意。
左丘菲月邀請了六七人,大多都是與尹旭然有些交情之人,為的就是怕尹旭然尷尬或者不適,這才請了這么人來。
尹旭然接到請柬,原來是不想過來的,但是在左丘菲月管家的強烈邀請下,不得不來。后來知曉,畫舫之邀,并非只有他一人,大多都是與他交好之人,想來去就去吧。
左丘菲月是副布政使,就算這次不見,以后在衙門里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與其如此,還不如早日化解這尷尬,以后恢復正常,想到此處尹旭然也就不再多做掙扎,直接接了這請柬。
今日來到畫舫之中,陡然看到寒月喬也在應邀之列,心中不免有些嘆息。如果當日是寒月喬,若她聽到自己的心聲,是否會愿意接受自己呢?
尹旭然不知道,但是結果他卻知曉。他心中卻隱隱覺得,像寒月喬這樣的女子,是他無法匹配的。
想到此處,尹旭然舉起了桌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心中無盡感嘆。
不沒半盞茶的時間,左丘菲月嬌俏的聲音從輕紗之后傳來,而后便看到一抹淺藍的身影從輕紗之后走了出來。
佳人娉婷,款款而立,這是在場男子看第一眼看到左丘菲月時的想法。第二個想法,便是眼前這位溫婉的女子,真的是帝都第一首富家的那位大小姐嗎?
所有人都無法把眼前這位女子與左丘菲月聯系在一起,這周身的氣質都不太像是同一個人。
武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當明白眼前這個人是誰時,不由得輕笑出聲,“若非今日受你之邀,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日不見你,居然變化如此之大,真是讓人驚艷啊。”
左丘菲月站在眾人面前,目光從進來就一直放在尹旭然身上,聽到武安的話時,第一反應是想送他一個白眼,但想到今日自己要變得與以前不一樣,立馬忍住了想要頂回去的沖動。
左丘菲月唇角含笑,對著武安行了一禮,笑道:“奴家不過是,改變一下風格,倒是讓在座見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