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菲月這般婉約有禮的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立時默了,除了琴師的音樂聲,再無其他聲音。
眾人紛紛舉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給自己壓壓驚,左丘菲月這變化,有點驚悚。
左丘菲月可不管他人是怎么想的,踩著小碎步走到了尹旭然面前,輕笑道:“謝謝尹大人能夠給予賞光,聽說尹大人在琴藝方面有所造詣,近日奴家特意學了一曲為您獻上,還請您多多指教。”
尹旭然有些受寵若驚,趕緊站起來抱拳回禮,神色略有些倉皇,“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左丘菲月內看著這樣的尹旭然內心很得意,原來尹旭然對自己并不只有疾言厲色嘛。
想到此處,左丘菲月輕笑一聲,當即走到了古琴面前款款坐下,指尖微動,恰似一幅美畫。
美人撫琴,琴音未出,似乎也能感覺到美妙的音樂繚繞于耳。
武安看著左丘菲月這般變化,內心是拒絕的。
“喬喬,左丘菲月最近受什么刺激了?”武安看著面前這個美人兒,妝容完美,臉蛋完美,身材完美,放在任何地方怎么看都是一個氣質美女。
讓他不習慣的是,這位氣質美女是左丘菲月。
左丘菲月不該是這樣的。
寒月喬當然知道武安是什么意思,一開始都連她都不怎么能夠接受左丘菲月這般賢淑,不過女人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想要變成什么模樣都是很正常的。
寒月喬白了武安一眼,道:“你這是少見多怪。”
“少見多怪?”武安怪叫了一聲,就差沒伸手指著左丘菲月了,低聲道:“這樣的事情難道你見得多了?”
寒月喬沉默了,這事情她見得確實不多,不過今天這一見也算長見識了。
“好了,你少說兩句,等著聽聽左丘菲月的琴音吧。”
“琴音?”說到這個武安更覺得奇怪了,湊到了寒月喬身邊問道:“喬喬,你確定左丘菲月會彈琴嗎?”
寒月喬不知道,但是看左丘菲月這架勢,有鼻子有眼,應該不會錯吧?
“過一會兒不就知道了,耐心。”寒月喬白了武安一眼,興致昂然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左丘菲月身上。
幽幽檀香繚繞在畫舫之中,淡淡的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別有一番滋味。畫舫內的光線突然變暗,所有的聚光點全都集中在左丘菲月身上,左丘菲月臺能對著眾人微微一笑,指尖款款落下。
“箏箏……沙沙……呲呲……”
眾人傻眼了,原本舉起酒杯的手,不由自主地僵在了空中,有些人更是一個不小心,直接把酒杯摔在了自己懷里,浸濕了一身衣服。
但是,現在的情況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左丘菲月的琴音。
所有人不可相信地看著眼前這位自我陶醉在美妙音樂中的左丘菲月,他們就差沒捂住耳朵了。
這是什么?這是什么鬼聲音?
每個人只感覺這琴聲猶如一個刀在鋸著他們的耳膜,那聲音仿佛無形的鞭子在鞭打著他們的神經,讓他們頭痛欲裂。
若非顧忌著左丘菲月的身份,他們早就起身走人了。
左丘菲月琴音一響,連這一邊為她伴奏的兩位琴師都沒忍住停了下來,一個個紛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箏箏……沙沙……哐哐……”
琴音繼續,魔音穿耳。
寒月喬捂著自己的耳朵,整個人直接把頭埋在了桌下,左丘菲月這臉算是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