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還沒有察覺到北堂夜泫話中的危險,順著話問北堂夜泫。
“可以不練劍嗎?”
“可以,把不練劍的那只手砍了便成。”北堂夜泫靜靜地回答。
云天則是聽的一身冷汗,沖著北堂夜泫連連搖頭。
“我練劍,我練劍!我的手還是留著吧!我還要!”
“那就不要再練嘴皮子上的功夫了。”
“是!是!是!”云天連連點頭如搗蒜。
沒一會兒,云天就狗腿地追著北堂夜泫身后,畢恭畢敬地走了。
屋子里床榻上的寒月喬,看的整個人都風中凌亂。
北堂夜泫剛剛竟然對著云天講了一個冷笑話?這一覺醒來,怎么發現北堂夜泫有點不像自己認識的那個北堂夜泫了?
寒月喬懷疑人生的事情還在后頭。
等到北堂夜泫和云天前腳離開,后腳就看見屋子的門口人影重重,還有許多雜七雜八的聲音,哄哄響個不停。寒月喬隨意聽了一下,至少有五個人在門口說話。
“娘親不是已經醒了嗎?為什么還不讓我進去看?”
“主人雖然是醒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江老說不能讓主人的情緒激動,所以一切會引起主人情緒激動的人都最好不要進去。”
“你不要聽江老胡說八道,剛剛才出去的北堂夜泫,也是讓姐姐容易激動的人,怎么沒見江老攔著他?”
“我覺得吧,可能是沒有人敢攔著他也說不定呢……”
“可以讓我進去看看寒姑娘嗎?她救過我兩次,現在她身受重傷,我也想去看看她。”
“如果凌光宇可以進去,我也應該可以進去看看吧?畢竟,我還是身為一方的父母官,就算是查問案情也該去看看的。”
“……”
寒月喬躺在床上,聽著門口喋喋不休的爭吵聲音,頓時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里的保護動物,
正當寒月喬要想閉上眼睛,安安靜靜地當一個病號的時候,沒想到,屋子的大門口竟然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你走!這里不歡迎你!”
“我……我來看看就走,絕對不會打擾到寒小姐的。”
蒼老而虛弱的聲音,聽著讓人忍不住的憐惜,只是門口的其他人明顯沒有這種感覺,他們齊心協力地驅趕著這人走開。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呂婆婆。
寒月喬眉頭緊了緊,想撐著自己的身子起來。結果發現一用力,胳膊上的傷口和腿上的傷口都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當下便放棄了掙扎,只是對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
“讓她進來吧!”
“娘親,你醒啦?”
小飛飛第一個沖進來,一臉欣喜地看著寒月喬。
緊跟著就是左丘菲月,凌光宇,尹旭然,尹今歌等等,十幾雙眼睛,透過那敞開的不大的門口,黑黝黝地看著自己,讓寒月喬感覺自己再次被當做了一個稀有動物。
不過,在眾多大大方方地關心她的目光之后,寒月喬還發現了一道十分畏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