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呂婆婆。
她昨晚也受了重傷,雖然是她沒事找事地把自己掠走才惹來的這一場麻煩,但是畢竟人家最后能擋在自己的身前,為了幫自己而身上重傷。沖著這一點,讓她看一眼也無妨。
“讓她進來吧!”寒月喬再次對攔在門口的眾人道。
小飛飛嘟著嘴,不干。
小火彩和軒逸一左一右地守著大門,虎視眈眈的瞅著呂婆婆,防止她又有什么異動。
凌光宇,尹旭然他們也是一臉戒備的盯著呂婆婆。
他們都聽說了,昨天晚上就是這個老太婆把寒月喬掠出去,才會遇到魔族中人,讓寒月喬身受重傷的。要不是寒繁花竭力擔保這個呂婆婆,恐怕她現在已經被抓進大牢里,聽后發落了。
這不,就連擔保了呂婆婆的寒繁花,都沒臉再出來現身。
只是這呂婆婆還執拗地想來看看寒月喬。
寒月喬也讓她看了。
就見呂婆婆蹣跚著來到了寒月喬的床邊,不大的功夫,眼眶就濕潤了。
緊跟著,呂婆婆出人意料地朝著寒月喬“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不由分說地沖著寒月喬連連叩頭。一邊磕頭,口中還一邊絮絮叨叨的請罪。
“是老身糊涂!是老身狗咬呂洞賓,老身都沒有弄清楚事情的情況,就率性地將姑娘掠出去,差點釀成大錯,幸好姑娘福大命大,才躲過了一劫!請姑娘重重處罰我吧!”
“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只要你……”
寒月喬很想說,沒有那么嚴重,只要你和寒繁花回到了水云國之后,跟皇上多提提給寒王府,讓寒王府在這滄瀾帝國里的地位更加不可替代,就可以了。
然而……
寒月喬的話還沒有說完,小火彩已經忍不住上前來扯住呂婆婆的衣袖,將她整個人都拉著脫離了地面,拉著之往屋子外走。
“你少在這里貓哭耗子了!要不是你,我月喬姐姐怎么會要在床上躺著?江老都說了,她這個傷,至少要將養半個月!你可害哭了我姐姐了!我要是你,才沒有臉再來呢!”
“是是是,老身是有錯,但是……”
呂婆婆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話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說。
見狀,寒月喬揮了揮手,示意小火彩他們先出去。
小火彩一臉的放心,凌光宇他們也是一臉憂心忡忡。要不是寒月喬執意,他們壓根就不會離開。但是見寒月喬執意,眾人也沒有再違抗,紛紛退了出去。
只不過,凌光宇在退出屋子之前,還對著寒月喬說了一句。
“我就在屋外,要是她再有什么不軌的舉動,盡管喊我。”
“喊我也行!”尹今歌跟著說。
尹旭然,軒逸,江老,野九他們也都贊同地點頭。
寒月喬要不是有傷在身上,不方便下床,真是恨不得自己下地去把大門關上。
“嘭!”
大門好不容易關上了,便看見呂婆婆又一次“噗通”一聲朝著她跪了下來。
寒月喬無語了地看著呂婆婆。
“你這一進屋就拜個不停,到底是想要我恕罪,還是想詛咒我早點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