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將這個問題問了呂婆婆:“為什么不在收復了江山之后,立刻將寒繁花接回去?”
呂婆婆一臉凝重地嘆著氣回答:“四年前我來過一次,原本那次就是想要將繁花公子接回去,奈何去了之后,接到皇后的飛鴿傳書,說是國內的形勢還不是很穩定,若是將王子殿下接回去,幾個藩王可能會犯上作亂,所以只能讓王子殿下再蟄伏一段時間,等到時機成熟,再將王子殿下接回去!”
“現在就是你說的時機成熟到時候了嗎?”
“并不是。”呂婆婆搖了搖頭,“皇上又有了新的計劃,所以王子殿下還要再等待一段時間。”
寒月喬聽聞此話,心中有驚有喜。
驚的是,想不到這個傳聞無父無母身份不明的寒繁花,這個人們眼中放蕩形骸的紈绔子弟,這個終日在自己的身邊喊著自己大姐的迷弟,竟然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水云國的王子殿下!
喜的是,寒繁華終于也有了父母,有了家。
只可惜,知道這件喜事之前,她也才剛剛知道了四年前,自己是被寒秋霜設計,失身于一人。所以,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喜憂參半吧……
寒月喬對呂婆婆道:“我答應你,在局勢未定之前,一定不會泄露寒繁花的身份,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要出面為我作證。”
呂婆婆驚訝地看著寒月喬,問:“你還想要為四年前的事情鳴冤?”
在她看來,一個女子若是沒有了清白,活著都難。寒月喬能活下來已經實屬不易,竟然還有勇氣去揭開這道陳年的傷疤,實在是勇氣可嘉,但不提倡。
寒月喬也看的出呂婆婆的顧忌是什么,可是呂婆婆看不出,她不是尋常的女子。
她寒月喬絕對不是那種會打落牙齒混血吞的主。這件事,必須要討回一個公道,讓設計她的人,百倍嘗到苦頭。
“好了,你先回去吧!在你在滄瀾帝國的這段時間里,都可以呆在我的府上,只是你呆在我府上的這段時間,必須老實一點,要是讓我知道你多做了什么不應該做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寒月喬恩威并施地說道。
聞言,呂婆婆忽然笑了起來。
她現在忽然覺得,寒月喬已經比年輕時候的她還要雷厲風行,還要果決兇狠一些。
“好!就依你所言!”
“喬喬!野九到了。”武安的聲音從院子的門口響起,正好打斷了呂婆婆和寒月喬的話。
寒月喬扭頭去看,除了武安之外,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野九。
他今天穿著一身便服,一頭青絲扎在青色冠冒之中,大大方方的露出了如玉的面額
,那如雕刻般俊朗的五官,看起來已經比幾個月前還要多了幾分成熟的意味。
云老的這個侄子,真是前途無量啊……
寒月喬沖著野九贊許地點了點頭,夸獎道:“都說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現在看來,還真的不錯啊!”
野九被寒月喬一夸,臉上頓時染上了一層紅暈,有些不好意愛地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寒月喬的眼睛。
“寒姑娘喊我來,是有何要事……”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寒月喬拍著腦袋,急忙道,“我要問你,怎么樣才能讓一件神兵在三天之內覺醒劍魂?”
野九聽見寒月喬的話,臉上羞澀的紅暈在一剎那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震驚的神色。
他抬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寒月喬。
“三天之內?覺醒劍魂?”
“時間太短了?”寒月喬問。
“這不是時間短不短的問題,神兵的劍魂能不能覺醒是一件要靠運氣的事情,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別說是三天,就算是一輩子也不可能覺醒!”野九激動的說話都不結巴了,口齒伶俐,吐字清晰的解釋了起來。
寒月喬比野九可要淡定得多。
她直接順著話兒問野九:“那如果運氣非常好的話,是不是三天就有可能了?”
野九被寒月喬的話噎住,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終還是不得已的說了一句喪氣話。
“幾乎沒有人能有這么好的運氣。”
寒月喬可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