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你見到我的那天,誰人與我在一起?我被送往何處?我是何狀態?”
“四年前的那天晚上,我看見你被從寒王府中抬了出來,昏迷不醒地上了馬車,是你那個妹妹寒秋霜然吩咐的那兩個人,將你遠遠地送走。”
寒秋霜?
原來她才是這件事的主謀!
“那寒秋霜當時說了什么,你聽見了嗎?”
“你的問題太多了,要換我了!”呂婆婆不滿意的表情,直接問寒月喬道,“繁花公子今年多大?身上可有什么特別的東西是他從小帶到大的?繁花公子這些年來在寒王府之中,可有受過什么委屈?”
喲呵!
這個呂婆婆關心的所有問題都是圍繞著寒繁花的!看來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寒繁花呀!
寒月喬故意一邊緊盯著呂婆婆的表情,一邊慢悠悠地回答。
“寒繁花今年二十有四,身上自小到大都沒有帶著什么東西,在寒王府過得還不錯,偶爾有些小磕絆,也都挺過來了。”
聽寒月喬說到這里的時候,呂婆婆臉上的表情頓時十分失望,甚至可以說是一臉絕望。
寒月喬偏偏在這個時候補充了一句道:“不過我那個干嬸嬸說他從小被送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半枚玉佩,最近也把那半枚玉佩還給了他。”
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呂婆婆立刻像是聽見了今天秘聞一樣,眼睛都肅然睜大了,恨不得立刻上前來抓住寒月喬,把話兒全一股腦兒倒出來似的。
“快說快說,那半枚玉佩是什么樣子的?現在在哪里?”
寒月喬后退了一步,沒有讓呂婆婆抓住自己,只是抱著胳膊,笑著問呂婆婆道:“你這兩個問題可需要用兩個答案來換。”
寒月喬的一句話,終于讓呂婆婆冷靜下來一些。
“你問吧!”
“寒秋霜說什么了?”
“那個丫頭說,讓兩個下人把你送去青樓,不折騰一宿,不要送你回來。”呂婆婆一臉平靜的說出這話,好像在說著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
寒月喬的心頭卻狠狠一震。
原來就是那個晚上!原來一切都是寒秋霜做的!
寒月喬恨不得現在立刻去把寒秋霜捉來,給她用上滿清十大酷刑。可是轉念一想,就算自己現在把她千刀萬剮了,過去的事情也不可能重來,她的名聲也早就毀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要想辦法讓寒秋霜還自己一個清白。
至少要在這寒王府里,讓她爺爺知道,她是清白的。
寒月喬在心底正盤算著如何開始這個計劃的時候,那邊的呂婆婆又迫不及待的抓住寒月喬的手,催促著問寒月喬。
“說呀,那半塊玉佩到底在哪里!”
“就在我這里。”
寒月喬說話之間,抬手從衣袖中拿出了寒繁花交給她保管的那半塊玉佩,在呂婆婆的眼前一晃就重新收了回去。
呂婆婆壓根沒有摸到那塊玉佩,只是拼了命的看了一眼那塊玉佩的樣子。
確實就是她知道的那個樣子!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我要找的公子!”呂婆婆反復念叨著,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
寒月喬微微瞇了瞇眼眸,趁著呂婆婆還沒有從激動中冷靜下來的時候,趁熱打鐵的問了一句。
“你找的是誰呀?”
“王子殿下!”
這四個字才剛出口,呂婆婆就發現自己泄露了什么,急忙伸手捂著嘴巴,滿臉后悔的樣子。
可是寒月喬耳朵不聾,早就聽清楚了呂婆婆剛剛說要找的人,是王子殿下。也就是說,擁有那半塊玉佩的寒繁花,是一個王子!
“他是哪一國的王子?你又是他的誰?”寒月喬繼續追問著。
這下呂婆婆就什么都不肯說了,連連擺手,裝傻充愣了起來。
“我剛剛是老糊涂了,一時口誤,哪里來的王子殿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