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著野九擺了擺手,不耐煩地口氣道:“你不要跟我說那些可不可能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訴我,想要讓神兵的劍魂完全覺醒,需要什么東西?”
野九咽了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始說。
“覺醒劍魂所需要的東西還好說,主要是牛龍骨一百根,玄金鐵一百塊,五、六、七、八級的靈石各一塊……”
野九的話說到這里,還沒有繼續說下去,旁邊的呂婆婆就喊了起來。
“你瘋了吧!你剛剛說的這些東西里面,每一樣都是少之又少,稀有至極的寶貝!要弄到就十分不容易了,你竟然還要這么多的數量,就算是插上翅膀也不可能在三天的時間里就收集啊!”
“你先聽我說,最難收集的并不是那些東西,而是兩味喚醒劍魂的陰陽血!”野九繼續如數家珍。
這下,寒月喬都驚訝得合不攏嘴了。
野九口中說的什么那個陰陽血,連她都是完全沒有聽說過的!這下要怎么弄?
“什么是陰陽血啊?”
“所謂的陰陽血,其實是兩種人的血,一種是至陽至剛的人的血,還有一種就是邪魔之血!至陽至剛的人就是要在陽年陽月陽日陽時陽分出生的這種人的血,而邪魔之血,需要的是那種原本是人類,但是后來遁入了魔族的人的血,這兩種人原本就是十分難找的人,還要取他們活著的時候的血,就更加是難上加難了……”
野九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寒月喬卻已經將目光落在了武安的身上。
這么巧!
武安就是至陽至剛之人,他的血就是陽血啊!
真是踏破鐵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野九見寒月喬看著武安,便問寒月喬。
“寒姑娘,你看著武安做什么?”
“做什么?你要的東西,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寒月喬將這個問題問了呂婆婆:“為什么不在收復了江山之后,立刻將寒繁花接回去?”
呂婆婆一臉凝重地嘆著氣回答:“四年前我來過一次,原本那次就是想要將繁花公子接回去,奈何去了之后,接到皇后的飛鴿傳書,說是國內的形勢還不是很穩定,若是將王子殿下接回去,幾個藩王可能會犯上作亂,所以只能讓王子殿下再蟄伏一段時間,等到時機成熟,再將王子殿下接回去!”
“現在就是你說的時機成熟到時候了嗎?”
“并不是。”呂婆婆搖了搖頭,“皇上又有了新的計劃,所以王子殿下還要再等待一段時間。”
寒月喬聽聞此話,心中有驚有喜。
驚的是,想不到這個傳聞無父無母身份不明的寒繁花,這個人們眼中放蕩形骸的紈绔子弟,這個終日在自己的身邊喊著自己大姐的迷弟,竟然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水云國的王子殿下!
喜的是,寒繁華終于也有了父母,有了家。
只可惜,知道這件喜事之前,她也才剛剛知道了四年前,自己是被寒秋霜設計,失身于一人。所以,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喜憂參半吧……
寒月喬對呂婆婆道:“我答應你,在局勢未定之前,一定不會泄露寒繁花的身份,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要出面為我作證。”
呂婆婆驚訝地看著寒月喬,問:“你還想要為四年前的事情鳴冤?”
在她看來,一個女子若是沒有了清白,活著都難。寒月喬能活下來已經實屬不易,竟然還有勇氣去揭開這道陳年的傷疤,實在是勇氣可嘉,但不提倡。
寒月喬也看的出呂婆婆的顧忌是什么,可是呂婆婆看不出,她不是尋常的女子。
她寒月喬絕對不是那種會打落牙齒混血吞的主。這件事,必須要討回一個公道,讓設計她的人,百倍嘗到苦頭。
“好了,你先回去吧!在你在滄瀾帝國的這段時間里,都可以呆在我的府上,只是你呆在我府上的這段時間,必須老實一點,要是讓我知道你多做了什么不應該做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寒月喬恩威并施地說道。
聞言,呂婆婆忽然笑了起來。
她現在忽然覺得,寒月喬已經比年輕時候的她還要雷厲風行,還要果決兇狠一些。
“好!就依你所言!”
“喬喬!野九到了。”武安的聲音從院子的門口響起,正好打斷了呂婆婆和寒月喬的話。
寒月喬扭頭去看,除了武安之外,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野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