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么等下去,還不被他們把事情鬧大了啊?”江老一臉驚恐。
“就是要他們鬧大,鬧到盡人皆知最好。”寒月喬怡然自得地坐了回去,喝茶嗑瓜子的,好不愜意。
她說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是誰搗的鬼,她也一定要找出李鬼,斬草除根。
江老不知道小姐打的什么主意,全程都坐立不安,來回踱步。差點把寒月喬面前的地面上踩出一個坑。
只有寒月喬還淡定的坐在原處,一直等到之前說好的半個時辰,才悠悠然地起身。帶著江老,武安他們一起趕往了渡世堂。
還沒有等他們三人來到地點就已經聽見街道上傳來了嗡嗡作響的議論聲。
“真是想不到哇,就連寒王府名下的藥鋪都會有這種坑蒙拐騙的事情發生,這樣以后我們還能相信誰呀!”
“就是啊,要不是這次歸元堂的人指出來,我們還不知道要被坑騙多久呢……”
“聽說現在寒王府的內務都是寒月喬在掌管,才上任的第一天,就將寒王府內眾多小姐少爺們的月俸給苛扣了下來,想必這渡世堂也一定是她中飽私囊,將買藥材的銀兩給吞了,才會讓偌大一個藥材鋪去進了一些假藥,才會弄得現在出了人命!”
“應該去衙門告寒月喬!”
“就是……”
可以說寒月喬來的時候,正是人們義憤填膺,罵聲震天的時候。咒罵的人群中,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寒月喬觀察了一陣,眼尖的發現了那個點她名字的人。
“去把那個人給我抓過來。”寒月喬低聲對著身邊的武安吩咐道,“不要引人注目。”
武安聽見寒月喬的吩咐之后,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就很快的悄聲來到了議論紛紛的人群之中。像是一只潛伏于人草叢中的毒蛇,靜靜地觀望了片刻之后,就突如其然的出手。
武安一把拉住了寒月喬指定的那個人。
不等那個人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武安直接拉到了旁邊街道的拐角處,連張嘴呼叫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武安捂住了嘴巴,拖到了寒月喬和江老二人的跟前。
“跪下!”
武安將這人的膝蓋狠狠一踢,直接將這人踢得跪倒在了寒月喬的跟前。
這個普通老百姓打扮的男子頓時一臉惶恐的看著寒月喬。
“你是什么人?要對我做什么?這可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要是敢對我做什么的話,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起來還挺囂張的樣啊……”
寒月喬瞇著眼睛,躬著身子去看這個男子,臉上同時露出充滿了危險訊息的笑容。
布衣男子臉色一白,頓時起了警覺之心。
“你難道就是……”
“說下去。”寒月喬微微抬了抬下巴。
“不不不,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你抓了一個平頭老百姓,這是犯法的!你趕緊放了我!”這個布衣男子梗著脖子狡辯道。
寒月喬可不吃他這一套。
“武安,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犯法。”寒月喬微微使了個眼色。
武安聽見之后二話不說,伸手就抓過這個布衣男子的衣襟,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拽離了地面,然后再輕輕的一的松手。
這個男人就像是垃圾一樣的被丟在了地上,渾身的骨頭都發出了嘎嘣嘎嘣的聲響。好像下一刻就要散架了似的。
“哎喲哎喲,要人命啊,你們這是無法無天啊!”
布衣男子叫的跟殺豬似的,可是偏偏寒月喬和武安他們將這個布衣男子帶到的地方,是一個偏僻的角落,大多數人都在看渡世堂那邊的熱鬧,這邊這個偏僻的角落里,就算布衣男子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布藝男子扯著嗓子叫了幾聲之后,也發現了這個悲催的事實,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還想叫喚嗎?”寒月喬眉梢一挑,對武安道,“繼續給他松松筋骨,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