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確實如寒月喬所說,繼續抓起這個布衣男子,向丟垃圾一樣的往復,一直丟了五六次。直到第七次把這個布衣男子拎起來的時候,這個布衣男子忽然開始發出了哭腔,朝著寒月喬和武安,江老他們告饒起來。
“實在是不能再摔了,女俠饒我一命,我什么都說!”
“早如此,也就省了那么多功夫不是?”
寒月喬微微一笑,笑的同時,腿一曲,腰一彎就往下坐。
武安也不知道從哪里變魔術似的找來了一個椅子,在寒月喬坐下去之前,將椅子放在了寒月喬的身后。
寒月喬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中,氣勢洶洶地對這個布衣男子道:“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自己老實交代吧,不要讓我再動手,否則的話可就不是讓你松松筋骨這么簡單了。”
布衣男子看得出來,寒月喬是一個狠戾的角色,也知道寒月喬是說到能做到的人。當即一邊朝寒月喬磕頭,一邊一股腦兒交待了出來。
“寒姑娘饒命!我不過是受人錢財與人消災,是有人讓我在人群中煽動氣氛,說是你克扣銀兩,才導致渡世堂進了假藥,害了人命……”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要知道的事我不知道的事情!”寒月喬面色突然一狠,猶如母夜叉似的瞪向那個布衣男子。
布衣男子身子一震,戰戰兢兢地回答了三個字。
“歸元堂……”
“原來是賊喊抓賊呀!”
寒月喬點了點頭,忽然起身來到了這個布衣男子的跟前,在布衣男子的耳邊低語了一陣。
等到寒月喬說完,那布衣男子的臉色已經白里透著黑,黑里透著青,一臉為難的神色。
“不不不,我不能這么做,那歸元堂的幕后掌柜可是慕容家的人!我拿了人家的銀子,不替人家辦事也就罷了,還如此倒打一耙,往后就再也沒有人會找我辦事了,這不是摔了自己的飯碗嗎?”
“你是怕摔了飯碗,還是怕丟了小命?”寒月喬低沉著問道。
“飯碗是小,小命是大!”布衣男子只猶豫了片刻,便決絕的回答。
“什么?這么等下去,還不被他們把事情鬧大了啊?”江老一臉驚恐。
“就是要他們鬧大,鬧到盡人皆知最好。”寒月喬怡然自得地坐了回去,喝茶嗑瓜子的,好不愜意。
她說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是誰搗的鬼,她也一定要找出李鬼,斬草除根。
江老不知道小姐打的什么主意,全程都坐立不安,來回踱步。差點把寒月喬面前的地面上踩出一個坑。
只有寒月喬還淡定的坐在原處,一直等到之前說好的半個時辰,才悠悠然地起身。帶著江老,武安他們一起趕往了渡世堂。
還沒有等他們三人來到地點就已經聽見街道上傳來了嗡嗡作響的議論聲。
“真是想不到哇,就連寒王府名下的藥鋪都會有這種坑蒙拐騙的事情發生,這樣以后我們還能相信誰呀!”
“就是啊,要不是這次歸元堂的人指出來,我們還不知道要被坑騙多久呢……”
“聽說現在寒王府的內務都是寒月喬在掌管,才上任的第一天,就將寒王府內眾多小姐少爺們的月俸給苛扣了下來,想必這渡世堂也一定是她中飽私囊,將買藥材的銀兩給吞了,才會讓偌大一個藥材鋪去進了一些假藥,才會弄得現在出了人命!”
“應該去衙門告寒月喬!”
“就是……”
可以說寒月喬來的時候,正是人們義憤填膺,罵聲震天的時候。咒罵的人群中,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寒月喬觀察了一陣,眼尖的發現了那個點她名字的人。
“去把那個人給我抓過來。”寒月喬低聲對著身邊的武安吩咐道,“不要引人注目。”
武安聽見寒月喬的吩咐之后,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就很快的悄聲來到了議論紛紛的人群之中。像是一只潛伏于人草叢中的毒蛇,靜靜地觀望了片刻之后,就突如其然的出手。
武安一把拉住了寒月喬指定的那個人。
不等那個人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武安直接拉到了旁邊街道的拐角處,連張嘴呼叫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武安捂住了嘴巴,拖到了寒月喬和江老二人的跟前。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