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寒繁花一臉戒備地問呂婆婆。
呂婆婆沒立刻回答,只是再次打量了一遍寒繁花,然后搖了搖頭,道:“你不會認識我的……”
說完這句話之后,呂婆婆像是害怕再和寒繁花再多說半句,徑自低下了頭。小碎步地來到了寒月喬的跟前,對寒月喬低聲的詢問了一句。
“姑娘,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婆,哪里能經得起這位公子的伺候,就換一個普通的下人照應一下便可。”
“你對他這么好,還說不認識他?怕是歲的小孩都不會相信啊……”寒月喬故意拉長了尾音,說話的時候余光瞥著寒繁花,示意寒繁花繼續追問下去。
寒繁花也確實覺得這個婆婆的行為舉止十分怪異,也十分可疑,一把抓住了這個呂婆婆的手腕,逼著這個老婆婆直視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認識我,或者認識我爹娘?老實說!”
“這府上的家主和主母難道不是公子的爹娘嗎?”呂婆婆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直直的瞪著寒繁花。
寒繁花眉頭一皺,聲音略有些失落的回答道:“不是,從我有記憶起,他們就已經告訴我,他們只是收養我的人,我的生父母并不知道在何處……”
呂婆婆眼中震驚的神色里頓時夾雜著一絲憤怒,但是這一絲憤怒的情緒很快消失不見。老婆婆就像學過四川變臉一樣,一臉同情的看著寒繁花,對著寒繁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解釋。
“這位公子的身世,老身深表同情,但是老身真的沒有見過公子,更加不可能認識公子的爹娘,還請公子不要再為難老身!何況老婆婆我已經是一只腳踩進棺材的人,只是想在這里混幾天飯吃,再混一些足夠后半輩子花銷的銀子就走了,并不想多惹什么麻煩……”
“你現在不說,總有一天會說的。”寒繁花篤定的口吻道。
呂婆婆未置可否的一笑,又低眉順眼的躬身下去,沖著寒繁花畢恭畢敬的一拜。準備告辭。
寒月喬見狀,眉頭微微一挑,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如果說這個老婆婆不是重男輕女的話,那么就算瞎子也看得出來,這個老婆婆對寒繁花很客氣。反倒是自己這個金主,被老婆婆懟的差點生無可戀。
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看著這個身上有諸多秘密的老婆婆,寒月喬當下決定,就算她不賴在自己身邊,她也要把這個老婆婆留在這里多呆一些時日。
“呂婆婆,我這里暫時抽不開人手才勞煩繁花送你一趟,并不是讓他去照顧你的起居,一會兒我還會派別的丫鬟去你身邊照顧,繁花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用惶恐,就隨他去吧!”寒月喬揮了揮手,笑著道。
呂婆婆聞言,欲言又止了片刻,終究是認了。
旁邊的寒繁花直接沖著寒月喬偷偷比了個大拇指,表示欽佩。
寒月喬淡淡一笑,就這么看著寒繁花領著呂婆婆往客房的方向走。
沿途,那個說是不想惹什么麻煩呂婆婆,才忍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又忍不住對寒繁花關心起來。
“多謝公子剛剛放老身一馬,老身銘感五內,聽聞公子生身父母不詳,便多嘴跟公子聊上幾句,可否?”
“求之不得。”寒繁花背著手,一邊走一邊回答。
回答的時候,寒繁花看都沒看老婆婆一眼,態度已經比最初要平和了許多。
他也明白,有些時候,確實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
呂婆婆在這個狀態下也更放松,放松下來之后也開始主動和寒繁花侃侃而談。
“看公子俊美不凡,衣著華貴,想必在寒王府住的也還好吧?”
“不好,得罪過這個寒王府的主母,前段時間還藏了幾天,要不是我大姐拿到了寒王府的內務掌權大印,將那個惡毒的主母關了禁閉,我還不知道要躲到猴年馬月。”寒繁花有些故意訴苦的味道。
呂婆婆也是乎很吃這一套,身臨其境的體會著寒繁花的痛苦,老臉上的褶子擠的更加深刻了。原本那雙犀利的眼睛,若有所思的呆滯了片刻,隨后就默不作聲了。
寒繁花也不知道這個神神叨叨的老太婆在想什么,但是也沒有繼續逼問。就暫時先將呂婆婆送到了客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