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啊啊?”
“……”
寒月喬無語了片刻之后,問小飛飛:“你過去不是很討厭這個武安的嗎?”
小飛飛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納悶地表情:“是啊,我從前是挺討厭這個家伙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娘親上次為他解除了身體里的所有魔毒之后,這個家伙就像是開竅了,也沒有從前那么愚笨了,我說什么他都能聽得懂,而且學東西學的很快!這才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學會了剪刀石頭布,還能贏我好幾把!”
寒月喬贊同地點了點頭:“是啊,我也覺得武安的變化越來越大了,除了依舊不會說話之外,他似乎已經和我們常人無異。”
說著話的功夫,寒月喬整個人都湊到了武安的跟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武安來。
“武安啊,你會不會寫字?”
“嗚嗚啊啊……”武安連連擺手。
小飛飛直接都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娘親,你不要開玩笑了,你當時和我一起看到這個家伙的時候,就是一個十足的野人啊,身上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穿,你還指望他會寫字?你還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呢!哈哈哈哈……”
“你剛剛不是說他學的很快嘛?為了驗證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娘親現在就交給你一個任務。”寒月喬神秘兮兮的表情。
小飛飛好奇地問:“什么任務?”
寒月喬彎著腰,瞇著笑,一字一頓地道:“你教他寫字。”
“娘親!你不要開玩笑了!我會教,也要他肯學啊!”小飛飛一臉抱怨地說著,手底下還隨手撿起了一個樹枝,在地上寫了個“安”字,“你看,我現在寫了個字了,他能知道寫嘛?”
唰唰唰……
蹲在一旁的武安不知道什么時候撿了個石子,竟然在小飛飛跟寒月喬抱怨的時候就已經用這顆石子在泥地上一筆一劃地模仿著小飛飛寫出了那個‘安’字。
寒月喬看見了,臉上一喜。
小飛飛看見了,臉上一驚。
寒月喬走過去,一邊拍著武安的胸膛,一邊對著武安興奮地說:“吶,這個是‘安’字,是你的名字!武安的安!”
武安點了點頭,學著寒月喬的動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學著寒月喬那樣張開嘴巴,有些含糊不清地跟著重復。
“安……安!”
寒月喬聽見武安不再嗚嗚啊啊的,也是一驚。隨即興奮地也拿了樹枝,在地上又唰唰唰地寫了個字,是‘喬’字。
寫完,寒月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我的名字,寒月喬的喬。”
武安聞言,也伸手拍了拍寒月喬的胸口,含糊不清地重復:“喬……喬!”
“啪!”
寒月喬抬起手來,一把就把武安放在自己胸口的爪子給拍了下去。
“打招呼就喊聲就行了,不要動手,不然下次我就用刀子來招呼你的爪子。”
“嗚嗚啊啊……”
武安有些委屈地摸著自己被打的生疼的爪子。
如果武安能說話,他一定非常想告訴寒月喬,明明剛剛是她先摸著他的胸口打招呼的。為什么換了他就不能摸著她的胸口打招呼了呢?這是為什么呢?
小飛飛忍著笑,走到了武安的跟前,像一個小老師似的告訴武安:“你就知足吧!要是換了別人,我娘親都能把那人打殘廢!”
“嗚嗚啊啊!”武安一臉驚恐地睜大了眼。
小飛飛又溫柔地說:“不過現在看情況,娘親還是很欣賞你的,你努力吧!來跟我學這個字,‘飛’!小飛飛的飛,寒飛的飛。”
“飛……飛!”武安口齒不清地復述。
小飛飛還是第一次找到當老師的感覺,樂此不疲。武安也是難得有人愿意花時間教他練字,學說話,也是十分刻苦地跟著學。
讓小飛飛十分驚喜的是,只要小飛飛跟著寫過一遍,聽過一遍的字,竟然就能記住了如何寫,下次也能含糊地說出這個字來。記性和悟性不是一般的好。
小飛飛不禁猜測,這個武安若不是天賦過人,就必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這些,寒月喬暫時還不知道。
她只是找到了云天,問起云天:“今天下午的時候,你家尊上有沒有去過云華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