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尊上一個下午都和我在……”云天一臉納悶地否認,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云天就停了下來,一臉賊笑地看著寒月喬,“你是想故意套出尊上的行蹤吧?嘿嘿嘿嘿……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我干嘛要套他的行蹤?”寒月喬不屑的撇撇嘴。
“那你問尊上的行蹤做什么?”云天不解。
“因為有人用幕絲妖,假扮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北堂夜泫,誆騙了我一個重要的消息。”寒月喬咬牙切齒地回答。
云天一聽就炸了,氣呼呼地叫嚷了起來。
“豈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冒充我們家尊上?告訴我,現在人在哪里,我這就去把那個家伙大卸八塊,丟到外面去喂狗!”
“我只是在云華宮前的那條小道上見過夜泫,至于他后來去哪里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寒月喬才剛剛說完,那云天就已經像一陣青煙似的不見了蹤影。
估計是準備去那條道上蹲守了。
寒月喬放下心中的一塊石頭,這才去往了大長老的院子門口,打探大長老那邊的動靜。
此刻,已經差不多到了天黑的時候,大長老那邊派出的弟子已經找武安找了足足兩個時辰,一個個都是空手而歸。大長老就連掌門那里都去過了一趟,結果都一無所獲。
大長老只能怒氣沖沖地將弟子們挨個用鞭子抽了一遍,再罰了一批弟子去面壁思過,然后作罷。
寒月喬偷笑。
他大概死也想不到,武安又躲到了寒月喬的院子里,更加想不到,武安竟然可以安安靜靜,在他挨個房間找人的時候,不再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以至于他也沒能發現武安的行蹤。
寒月喬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見大長老身上突然有一道黑氣一閃而過,緊跟著大長老的身子便狠狠一晃,似有些虛弱的要倒向一旁。只是在快要倒下去的時候,才險險的站住了身子。
這是魔氣虧損了嗎?
永樂寶庫里告訴寒月喬,想要同時修煉武修和魔修的人都需要經過一番折磨,甚至會因為武修的增長而影響魔修,魔修若是真漲也會影響武修。二者甚至是一種此消彼長,不能共存的狀態。執意修煉下去,早晚得出事。
果不其然……
大長老的臉上露出了慌亂的神色,急忙朝四下看了看,直到看見門前路過的一個掃地的老嫗,才忽然定下神來。
“李媽,過來一下。”大長老悠悠的吩咐。
掃地的老嫗是負責整個太乙門的主干道的掃地人之一。
平時寒月喬都喊不出這個老嫗的名字,也不是經常看見這個老嫗。
大長老能這么喚出人家的姓氏,這老嫗立刻是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忙不迭地來到了大長老的跟前,躬身問候大長老。
“不知大長老有何事情吩咐?”
“我需要你幫一個忙。”
“我年老體弱,只能平日里打掃下山門,大長老這么厲害,需要我做……”
老嫗的話還沒有說話,那大長老就已經向著老嫗伸出手來。一把掐住了老嫗的脖子。
老嫗一臉驚恐地掙扎,可別說是呼叫掙扎,就連呼氣都來不及就咽了氣。
寒月喬發現的時候,壓根來不及救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老嫗頭一歪,像落葉一樣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為什么要殺人!
寒月喬的心頭有一股怒氣洶涌,手指頭都捏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要不是大長老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關注那死去的尸體,說不定就發現了院子門口隱藏著的寒月喬。
寒月喬也知道,事情已經如此,再要上前也挽回不了。不如看看這大長老到底要如何才是正事。
就見那老嫗咽氣的那一刻,大長老二話不說就照著老嫗的脖子上咬下去。一口咬斷了喉管,“咕咚咕咚”地吞咽起了老嫗的鮮血。
血腥氣蔓延開來……
寒月喬頓時有一種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不過她忍住了,還盡量悄悄的轉身,去往了太合宮。
一炷香的時間,太合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