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寒月喬聽見武安不再嗚嗚啊啊的,也是一驚。隨即興奮地也拿了樹枝,在地上又唰唰唰地寫了個字,是‘喬’字。
寫完,寒月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我的名字,寒月喬的喬。”
武安聞言,也伸手拍了拍寒月喬的胸口,含糊不清地重復:“喬……喬!”
“啪!”
寒月喬抬起手來,一把就把武安放在自己胸口的爪子給拍了下去。
“打招呼就喊聲就行了,不要動手,不然下次我就用刀子來招呼你的爪子。”
“嗚嗚啊啊……”
武安有些委屈地摸著自己被打的生疼的爪子。
如果武安能說話,他一定非常想告訴寒月喬,明明剛剛是她先摸著他的胸口打招呼的。為什么換了他就不能摸著她的胸口打招呼了呢?這是為什么呢?
小飛飛忍著笑,走到了武安的跟前,像一個小老師似的告訴武安:“你就知足吧!要是換了別人,我娘親都能把那人打殘廢!”
“嗚嗚啊啊!”武安一臉驚恐地睜大了眼。
小飛飛又溫柔地說:“不過現在看情況,娘親還是很欣賞你的,你努力吧!來跟我學這個字,‘飛’!小飛飛的飛,寒飛的飛。”
“飛……飛!”武安口齒不清地復述。
小飛飛還是第一次找到當老師的感覺,樂此不疲。武安也是難得有人愿意花時間教他練字,學說話,也是十分刻苦地跟著學。
讓小飛飛十分驚喜的是,只要小飛飛跟著寫過一遍,聽過一遍的字,竟然就能記住了如何寫,下次也能含糊地說出這個字來。記性和悟性不是一般的好。
小飛飛不禁猜測,這個武安若不是天賦過人,就必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這些,寒月喬暫時還不知道。
她只是找到了云天,問起云天:“今天下午的時候,你家尊上有沒有去過云華宮?”
“就是那個大長老,你以后要是撞見,也要多多提防了。”寒月喬說完,扭頭就要繼續走。
在寒月喬身后的北堂夜泫立刻上前,按住了寒月喬的肩頭。
“慢著!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什么更好的主意?”
“你現在去告訴了掌門,也只是讓他打草驚蛇而已,還不如我們秘密部下天羅地網,等那個莫然自投羅網,豈不是更加穩操勝算?”
北堂夜泫說的有板有眼。
寒月喬聽的也覺得有道理。
老頭子師傅一直都十分相信莫然那個家伙,心中壓根不相信盛汶雨,顏天羽兩人的死與莫然有關。更加不可能會相信這個莫然還在私底下修煉魔修。與其自己去和老頭子師傅多費唇舌,還不如直接就像北堂夜泫說的,搜集證據,一舉擊破。
見寒月喬贊同的點了點頭,北堂夜泫便露出了贊許的笑容。
“那我們這個計劃,就叫做暗渡陳倉計劃吧!”
“暗渡陳倉?”
“沒錯!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再在這里集合,商討如何對行事。”北堂夜泫說完,臉上帶著一抹顛倒眾生般的邪魅笑容,轉身翩然而去。
寒月喬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她剛剛可能猜錯了,不過,猜錯了也有猜錯了的好處……
寒月喬幽幽一笑,之后便折返回去,沒有再去找老頭子師傅。也沒有再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寒月喬立刻看見了武安和小飛飛。
他們兩個人就像兩個頑童,坐在兩個石墩上,剪刀石頭布地猜拳。輸了的就要被刮一個鼻子,贏了的就可以得到一塊桂花糕。
兩個人正玩得不亦樂乎,忽然發現她來了,就雙雙停下來,圍過來。
“娘親,事情辦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