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大長老,你以后要是撞見,也要多多提防了。”寒月喬說完,扭頭就要繼續走。
在寒月喬身后的北堂夜泫立刻上前,按住了寒月喬的肩頭。
“慢著!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什么更好的主意?”
“你現在去告訴了掌門,也只是讓他打草驚蛇而已,還不如我們秘密部下天羅地網,等那個莫然自投羅網,豈不是更加穩操勝算?”
北堂夜泫說的有板有眼。
寒月喬聽的也覺得有道理。
老頭子師傅一直都十分相信莫然那個家伙,心中壓根不相信盛汶雨,顏天羽兩人的死與莫然有關。更加不可能會相信這個莫然還在私底下修煉魔修。與其自己去和老頭子師傅多費唇舌,還不如直接就像北堂夜泫說的,搜集證據,一舉擊破。
見寒月喬贊同的點了點頭,北堂夜泫便露出了贊許的笑容。
“那我們這個計劃,就叫做暗渡陳倉計劃吧!”
“暗渡陳倉?”
“沒錯!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再在這里集合,商討如何對行事。”北堂夜泫說完,臉上帶著一抹顛倒眾生般的邪魅笑容,轉身翩然而去。
寒月喬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她剛剛可能猜錯了,不過,猜錯了也有猜錯了的好處……
寒月喬幽幽一笑,之后便折返回去,沒有再去找老頭子師傅。也沒有再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寒月喬立刻看見了武安和小飛飛。
他們兩個人就像兩個頑童,坐在兩個石墩上,剪刀石頭布地猜拳。輸了的就要被刮一個鼻子,贏了的就可以得到一塊桂花糕。
兩個人正玩得不亦樂乎,忽然發現她來了,就雙雙停下來,圍過來。
“娘親,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嗚嗚啊啊?”
“……”
寒月喬無語了片刻之后,問小飛飛:“你過去不是很討厭這個武安的嗎?”
小飛飛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納悶地表情:“是啊,我從前是挺討厭這個家伙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娘親上次為他解除了身體里的所有魔毒之后,這個家伙就像是開竅了,也沒有從前那么愚笨了,我說什么他都能聽得懂,而且學東西學的很快!這才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學會了剪刀石頭布,還能贏我好幾把!”
寒月喬贊同地點了點頭:“是啊,我也覺得武安的變化越來越大了,除了依舊不會說話之外,他似乎已經和我們常人無異。”
說著話的功夫,寒月喬整個人都湊到了武安的跟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武安來。
“武安啊,你會不會寫字?”
“嗚嗚啊啊……”武安連連擺手。
小飛飛直接都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娘親,你不要開玩笑了,你當時和我一起看到這個家伙的時候,就是一個十足的野人啊,身上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穿,你還指望他會寫字?你還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呢!哈哈哈哈……”
“你剛剛不是說他學的很快嘛?為了驗證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娘親現在就交給你一個任務。”寒月喬神秘兮兮的表情。
小飛飛好奇地問:“什么任務?”
寒月喬彎著腰,瞇著笑,一字一頓地道:“你教他寫字。”
“娘親!你不要開玩笑了!我會教,也要他肯學啊!”小飛飛一臉抱怨地說著,手底下還隨手撿起了一個樹枝,在地上寫了個“安”字,“你看,我現在寫了個字了,他能知道寫嘛?”
唰唰唰……
蹲在一旁的武安不知道什么時候撿了個石子,竟然在小飛飛跟寒月喬抱怨的時候就已經用這顆石子在泥地上一筆一劃地模仿著小飛飛寫出了那個‘安’字。
寒月喬看見了,臉上一喜。
小飛飛看見了,臉上一驚。
寒月喬走過去,一邊拍著武安的胸膛,一邊對著武安興奮地說:“吶,這個是‘安’字,是你的名字!武安的安!”
武安點了點頭,學著寒月喬的動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學著寒月喬那樣張開嘴巴,有些含糊不清地跟著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