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武安,壓根不認識大長老和那個小弟子。對于這個陌生的壞境,他猶如驚弓之鳥,整個人都緊張的繃緊了。
在大長老和小弟子欺身上前,想要將他拉起來的時候,武安還以為是要來傷害他的,當下張開嘴巴,一口咬上了大長老的手腕。
“啪!”
大長老劇痛不已,下意識地揮手一甩,直接將武安甩到了數米之外。
野生也長的武安,就像不知道疼痛似的,一個鯉魚打挺就繼續爬了起來。撒開腳丫子就向著相反的方向跑。
“嗚嗚啊啊……”
武安一邊跑,還一邊像個猩猩那樣發出了急促的叫喚聲,像是在召喚著誰。可惜,這里他不認識誰,誰也不認識他。
只能沒命似的見縫就鉆,見路就跑。就這樣稀里糊涂的一個猛子,扎進了一個十分繁華的宮殿之中。
守著大門的弟子都沒辦法追上武安的腳步,只能在他身后急急的跟進來。
“掌門恕罪!這個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們一個沒留神就被他闖了進來!”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竟然這么大膽,膽敢擅闖太和宮……”
“……”
兩個守門弟子還在忙著解釋的時候,后面的大長老和她的小弟子也已經追到了大門口。
大門內就是掌門,寒月喬和小飛飛他們。
原本掌門找了個借口,說那武安在泡藥澡,如果現在就退出來的話,對身體會有反噬的作用,這才讓寒月喬和小飛飛在大殿內喝了足足半個時辰的茶水等著。結果竟然等來這么匆匆闖進大殿內的武安。
寒月喬眼不能見,只能感覺到武安的氣息。還是小飛飛在旁邊像直播一樣繪聲繪色的給他娘親描述出現在武安的樣子。
只見武安一臉驚恐,一身狼狽,表面上看起來比寒月喬將她交給老頭子師傅的那天狀況還要糟糕,只有精神看起來不錯。
武安一見到寒月喬,就像是小狗見到了主人,嗚啊著就朝寒月喬沖了過去。
“他很好,讓掌門不必管了。”
“我也相信大長老一定又辦法治好武安,只是師傅有令,我必須帶武安回去,否則我交不了差啊!”屈韻清執拗地盯著莫然。
大長老見狀,面露不悅之色道:“你的意思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掌門師傅要叮囑的,我只是一個弟子,不敢不從啊……”屈韻清耿直地回答。
見實在是沒有辦法支開屈韻清了,他只能吩咐道:“武安現在正在泡藥浴,還不能立刻出來,你先去大廳等著,一個時辰之后我就帶人來見你。”
“多謝大長老體恤!”
屈韻清說完又畢恭畢敬地作了個揖,隨后就乖乖地按照大長老說的,去了大長老的大殿乖乖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等。
大長老則是趕緊退到門口,喊來了跟班的弟子,低聲詢問他:“那個武安,放進風火塔里有多久了?”
小弟子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回答道:“已經進去了足足有十二個時辰了,一般正常的人進去也只剩下半口氣了,那個家伙進去的時候就是半死不活的,現在估計尸體都已經涼了吧?”
“什么?”大長老聽見這話,臉色都青黑了,怒不可遏地打了那個小弟子一巴掌,“住口!馬上帶我去風火塔!”
話落,大長老就風風火火地帶著小弟子,親自趕往了風火塔。
跟在大長老身邊的那個小弟子,還搞不清楚狀況。都已經站在了風火塔跑的門口,還一邊開門,一邊問大長老:“師傅,你這么著急作什么?”
“少廢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大長老怒斥著,“馬上把門打開!”
“哐當!”鎖落。
風火塔內立刻傳來一陣陰森森的氣息,除此之外,沒有半點聲響。要是往常有被懲罰的弟子在里面,此刻早就能聽見不絕于耳的痛苦哀嚎聲。
大長老聽見這個動靜,不由地心頭發沉,臉色也發黑。幾乎是不保本著任何希望地往里走。
然而……
還沒有走到兩步,大長老的腳底下就踩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這東西竟然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