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像是見鬼了,整個人一蹦三尺高,扭頭就往門口逃跑。
大長老一把將那小弟子抓住,命他去把地上的人先背出去。小弟子無奈遵命,將地上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扛出了風火塔。
除了風火塔,在陽光的照耀下,他們看見了一個渾身濕漉漉,臟兮兮的半裸著的男人,正睡的無比香甜。當曬到了太陽之后,還打起了呼嚕。
“呼呼呼……”
那個小弟子頓時驚呆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的那個人。
“這家伙,竟然沒死!也太福大命大了!”
“怎么會沒死……”
大長老也奇怪,低頭仔細地查看了一番這個武安的身體。除了頭上頭一個腫起了的大包之外,一切狀況都很好。甚至連體內的魔毒都驅除了不少。
“他頭上的包,是你弄的?”大長老抬起頭來問小弟子。
“我,我,我不知道,可能,可能是他混到在地上的時候磕到腦袋了,師傅恕罪!師傅恕罪啊!弟子不是故意的!”小弟子嚇的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大長老的面前連連磕頭。
大長老聽完,仔細一想,終于想明白了。
原來這個小弟子把武安的腦袋磕出了個大包,倒間接幫了他一個忙。
徹底昏死的武安,血液流動的速度極慢。那些魔毒在他的體內也就擴散的極慢。
更幸運的是這風火塔內,避開了塵世的煙火,有的只有極寒和酷暑兩種靈力波動。
冷時,魔毒禁錮。
炙熱時,魔毒被抑制。
快速交替的冷熱環境,不斷地潛移默化地減輕著武安身體里的魔毒。而原本常人無法承受的這種痛苦,卻因為武安被摔的昏死了過去,完全感覺不到了。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是這個道理。
如此折騰了一天一夜,武安體內的魔毒差不多驅除了一半。現在出了風火塔,人也漸漸轉醒。
醒來的武安,壓根不認識大長老和那個小弟子。對于這個陌生的壞境,他猶如驚弓之鳥,整個人都緊張的繃緊了。
在大長老和小弟子欺身上前,想要將他拉起來的時候,武安還以為是要來傷害他的,當下張開嘴巴,一口咬上了大長老的手腕。
“啪!”
大長老劇痛不已,下意識地揮手一甩,直接將武安甩到了數米之外。
野生也長的武安,就像不知道疼痛似的,一個鯉魚打挺就繼續爬了起來。撒開腳丫子就向著相反的方向跑。
“嗚嗚啊啊……”
武安一邊跑,還一邊像個猩猩那樣發出了急促的叫喚聲,像是在召喚著誰。可惜,這里他不認識誰,誰也不認識他。
只能沒命似的見縫就鉆,見路就跑。就這樣稀里糊涂的一個猛子,扎進了一個十分繁華的宮殿之中。
守著大門的弟子都沒辦法追上武安的腳步,只能在他身后急急的跟進來。
“掌門恕罪!這個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們一個沒留神就被他闖了進來!”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竟然這么大膽,膽敢擅闖太和宮……”
“……”
兩個守門弟子還在忙著解釋的時候,后面的大長老和她的小弟子也已經追到了大門口。
大門內就是掌門,寒月喬和小飛飛他們。
原本掌門找了個借口,說那武安在泡藥澡,如果現在就退出來的話,對身體會有反噬的作用,這才讓寒月喬和小飛飛在大殿內喝了足足半個時辰的茶水等著。結果竟然等來這么匆匆闖進大殿內的武安。
寒月喬眼不能見,只能感覺到武安的氣息。還是小飛飛在旁邊像直播一樣繪聲繪色的給他娘親描述出現在武安的樣子。
只見武安一臉驚恐,一身狼狽,表面上看起來比寒月喬將她交給老頭子師傅的那天狀況還要糟糕,只有精神看起來不錯。
武安一見到寒月喬,就像是小狗見到了主人,嗚啊著就朝寒月喬沖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