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讓掌門不必管了。”
“我也相信大長老一定又辦法治好武安,只是師傅有令,我必須帶武安回去,否則我交不了差啊!”屈韻清執拗地盯著莫然。
大長老見狀,面露不悅之色道:“你的意思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掌門師傅要叮囑的,我只是一個弟子,不敢不從啊……”屈韻清耿直地回答。
見實在是沒有辦法支開屈韻清了,他只能吩咐道:“武安現在正在泡藥浴,還不能立刻出來,你先去大廳等著,一個時辰之后我就帶人來見你。”
“多謝大長老體恤!”
屈韻清說完又畢恭畢敬地作了個揖,隨后就乖乖地按照大長老說的,去了大長老的大殿乖乖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等。
大長老則是趕緊退到門口,喊來了跟班的弟子,低聲詢問他:“那個武安,放進風火塔里有多久了?”
小弟子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回答道:“已經進去了足足有十二個時辰了,一般正常的人進去也只剩下半口氣了,那個家伙進去的時候就是半死不活的,現在估計尸體都已經涼了吧?”
“什么?”大長老聽見這話,臉色都青黑了,怒不可遏地打了那個小弟子一巴掌,“住口!馬上帶我去風火塔!”
話落,大長老就風風火火地帶著小弟子,親自趕往了風火塔。
跟在大長老身邊的那個小弟子,還搞不清楚狀況。都已經站在了風火塔跑的門口,還一邊開門,一邊問大長老:“師傅,你這么著急作什么?”
“少廢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大長老怒斥著,“馬上把門打開!”
“哐當!”鎖落。
風火塔內立刻傳來一陣陰森森的氣息,除此之外,沒有半點聲響。要是往常有被懲罰的弟子在里面,此刻早就能聽見不絕于耳的痛苦哀嚎聲。
大長老聽見這個動靜,不由地心頭發沉,臉色也發黑。幾乎是不保本著任何希望地往里走。
然而……
還沒有走到兩步,大長老的腳底下就踩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這東西竟然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小弟子像是見鬼了,整個人一蹦三尺高,扭頭就往門口逃跑。
大長老一把將那小弟子抓住,命他去把地上的人先背出去。小弟子無奈遵命,將地上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扛出了風火塔。
除了風火塔,在陽光的照耀下,他們看見了一個渾身濕漉漉,臟兮兮的半裸著的男人,正睡的無比香甜。當曬到了太陽之后,還打起了呼嚕。
“呼呼呼……”
那個小弟子頓時驚呆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的那個人。
“這家伙,竟然沒死!也太福大命大了!”
“怎么會沒死……”
大長老也奇怪,低頭仔細地查看了一番這個武安的身體。除了頭上頭一個腫起了的大包之外,一切狀況都很好。甚至連體內的魔毒都驅除了不少。
“他頭上的包,是你弄的?”大長老抬起頭來問小弟子。
“我,我,我不知道,可能,可能是他混到在地上的時候磕到腦袋了,師傅恕罪!師傅恕罪啊!弟子不是故意的!”小弟子嚇的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大長老的面前連連磕頭。
大長老聽完,仔細一想,終于想明白了。
原來這個小弟子把武安的腦袋磕出了個大包,倒間接幫了他一個忙。
徹底昏死的武安,血液流動的速度極慢。那些魔毒在他的體內也就擴散的極慢。
更幸運的是這風火塔內,避開了塵世的煙火,有的只有極寒和酷暑兩種靈力波動。
冷時,魔毒禁錮。
炙熱時,魔毒被抑制。
快速交替的冷熱環境,不斷地潛移默化地減輕著武安身體里的魔毒。而原本常人無法承受的這種痛苦,卻因為武安被摔的昏死了過去,完全感覺不到了。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是這個道理。
如此折騰了一天一夜,武安體內的魔毒差不多驅除了一半。現在出了風火塔,人也漸漸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