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就兩顆百解完之后,三天之內若是沒有毒發,你就不會再有性命之憂!如果毒發了的話,就是你命該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嗚啊……嗚啊啊!”野人似懂非懂的學著寒月喬叫喚了一陣,眼中清澈純凈。
這個時候寒月喬才發現,這個野人身上面上雖然都臟兮兮的,但是五官立體,劍眉星目,要是洗刷干凈,打扮起來之后,不比一等院里面住著的那些貴族公子們差。
只是……
無論接下來寒月喬怎么想要給這個野人穿衣服,都被這個野人從身上扒拉了下來。寒月喬再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幾套衣服要給這個野人穿,結果衣服都被這個野人搶了下來,還將那些衣物當作了戰利品,揉巴揉巴扛在了肩頭。
寒月喬看的是哭笑不得。
想來,這個野人還是有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既然這樣,就暫且不管他,寒月喬就這樣跟著這個野人走出了山洞,又在野人的指引下走向了一條充滿了荊棘的山道。
或許是這山道上的荊棘刮得野人身上生疼,他終于將扛在身上的衣物解了下來,開始在身上比劃。
就在寒月喬以為他大徹大悟,打算穿上衣服重新做人的時候,沒想到這貨把那些衣服撕成了長塊,往腰間一系了事。
好好的幾件長袍,就這樣被野人撕成了抹布,五顏六色的,在腰間圍了一圈。不動的時候還好,動起來之后,那無限春光就在這些五顏六色的碎布條下若隱若現。
寒月喬忍不住扶額嘆息。
自己跟這貨站在一起,會不會被人當做不守婦道的典范啊……
幸好這種念頭沒有持續多久,寒月喬就被這個野人指引去的地方吸引了注意力。因為這個地方竟然發現了小白白身上掉落的那種細長而雪白的毛發。
小飛飛一定在這附近!
然而……
那個野人停住不走了,只是對著寒月喬不斷地“嗚嗚啊啊”地叫著,同時,還比劃了一個小孩被咬了的動作。
只是一個成年人,竟然不會說人話?
難道這個家伙是野人?
寒月喬滿心疑惑,也十分警惕,先走開一步與這家伙保持距離,再點開了火折子,照亮眼前的這個男人。
結果與寒月喬猜想的差不多。
這個家伙身材魁梧,未著寸縷,只披頭散發,長及腳后跟的頭發,將他身上的幾個重點部位都遮了起來。其他露出來的皮膚上可以看見各種臟兮兮的泥土以及被樹枝荊棘劃破的痕跡,最重要的是這個男子的胳膊上竟然還有兩個不太起眼的血洞,血洞的周圍泛著青黑色。
憑寒月喬的經驗可以斷定,這家伙是被毒蛇咬傷才會這樣虛弱的趴在山洞里面一動不動,若是再過半個時辰不治療的話,十有八九就要去見閻王了。
寒月喬看了看身后的七彩麒麟獸,七彩麒麟獸就像沒事人一樣地低著頭在洞穴口嗅來嗅去,可是不管怎么聞也沒有離開這個洞穴。
這下讓寒月喬蒙圈了。
小飛飛到底在哪里?為什么莫名其妙撿了一個中了蛇毒的野人?
要是從前的寒月喬,一定會有耐心坐下來給這個野人祛毒。可是現在寒月喬心中掛記著小飛飛的安危,就猶豫了起來。
畢竟像這樣的野人,并沒有什么生存的價值。今天不死,改天也會死在大自然的淘汰法則里,她不是救世主,沒有辦法拯救世人,不如干脆由著他去吧。
想到這里,寒月喬起身就想離開。
那個野人一見寒月喬想要離開,也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來的力氣,狠狠地大力地抓住了寒月喬的腳踝,讓寒月喬寸步難移,不得不回頭去看這個野人一眼。
“嗚嗚啊啊!嗚嗚啊啊……”
野人就像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訴寒月喬,不斷地對寒月喬比劃著,看那個樣子,還是一件十分緊急的事情,只是這件事情與他身上中的蛇毒完全無關。
這不由得讓寒月喬驚訝起來。
是什么事情能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