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發現這個生存于野外的野人,竟然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想要先傳達給她一件關于別人的事情,頗有點舍己為人的精神。這不由得讓寒月喬對這個野人的刮目相看了幾分,也就突然改變了主意。
寒月喬首先蹲下身來,抓過野人的胳膊,仔細看了一眼那傷口。
“算是你的造化,碰到了我,要是碰到了別人,就算是有心救你也是回天乏術的。”
寒月喬對著野人說完這番話,也不管野人聽不聽得懂,就“嘩啦”一聲,一把撕下了自己衣袖上的一塊布料,給這個野人靠近傷口的地方扎緊。
這樣就可以讓蛇毒不要繼續在這個野人的身體里擴散。
接下來,寒月喬再用兩只手,大力地將野人傷口上的毒血擠出。
按理來說,有點疼。
可……
那個野人只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要抽回手的意思。甚至還十分享受這樣的感覺,眼睛放光地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也沒管這個野人的目光,繼續排毒,只要他不是餓了想吃自己就行。
等到擠出來的血已經不再發黑的時候,寒月喬再為野人敷上了消毒的藥粉,最后又拿出了兩顆清香撲鼻的藥丸,遞到這個引人的跟前。
從頭到尾,野人都十分安靜的看著寒月喬給他去毒,沒有掙扎沒有吵鬧。等寒月喬拿出藥丸在他眼前之后,連想都沒想就張開嘴巴湊上去。
那略有些粗糙的舌面,直接卷過了寒月喬的手指,別說把藥丸吃下去,連寒月喬的手都差點吃下去。
寒月喬一個瞪眼的功夫,那野人就已經仰起脖子,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兩個鵪鶉蛋大小的藥丸一股腦兒吞了下去。
寒月喬登時一臉的黑線。
罷了罷了,就當是一個什么東不懂的小孩吧!
寒月喬無奈的將被野人舔過的手指往身上擦了擦,然后也不管這個野人是不是聽得懂,就自顧自地對野人解釋。
“吃了就兩顆百解完之后,三天之內若是沒有毒發,你就不會再有性命之憂!如果毒發了的話,就是你命該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嗚啊……嗚啊啊!”野人似懂非懂的學著寒月喬叫喚了一陣,眼中清澈純凈。
這個時候寒月喬才發現,這個野人身上面上雖然都臟兮兮的,但是五官立體,劍眉星目,要是洗刷干凈,打扮起來之后,不比一等院里面住著的那些貴族公子們差。
只是……
無論接下來寒月喬怎么想要給這個野人穿衣服,都被這個野人從身上扒拉了下來。寒月喬再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幾套衣服要給這個野人穿,結果衣服都被這個野人搶了下來,還將那些衣物當作了戰利品,揉巴揉巴扛在了肩頭。
寒月喬看的是哭笑不得。
想來,這個野人還是有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既然這樣,就暫且不管他,寒月喬就這樣跟著這個野人走出了山洞,又在野人的指引下走向了一條充滿了荊棘的山道。
或許是這山道上的荊棘刮得野人身上生疼,他終于將扛在身上的衣物解了下來,開始在身上比劃。
就在寒月喬以為他大徹大悟,打算穿上衣服重新做人的時候,沒想到這貨把那些衣服撕成了長塊,往腰間一系了事。
好好的幾件長袍,就這樣被野人撕成了抹布,五顏六色的,在腰間圍了一圈。不動的時候還好,動起來之后,那無限春光就在這些五顏六色的碎布條下若隱若現。
寒月喬忍不住扶額嘆息。
自己跟這貨站在一起,會不會被人當做不守婦道的典范啊……
幸好這種念頭沒有持續多久,寒月喬就被這個野人指引去的地方吸引了注意力。因為這個地方竟然發現了小白白身上掉落的那種細長而雪白的毛發。
小飛飛一定在這附近!
然而……
那個野人停住不走了,只是對著寒月喬不斷地“嗚嗚啊啊”地叫著,同時,還比劃了一個小孩被咬了的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