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底是大師兄發揮失常,還是小師妹一直以來都是深藏不露?”
“這應該算是兩敗俱傷吧?畢竟小師妹也吐血了啊!”
議論的人們分了三波,一波認為是寒月喬贏了。一波認為是寒月喬僥幸,換個時間場合,大師兄一定能贏。還有一波則是認為算打了個平手。認為兩敗俱傷的人數最多。
實際上,表面看起來像兩敗俱傷,可寒月喬還能站起來,顏天羽卻已經不能動彈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寒月喬輕松地起身,走到他的跟前。
寒月喬沖著顏天羽淺淺一笑,就干脆利索地將他肩頭的雙彎刀按順序取了下來。隨著顏天羽肩頭的兩道血柱飚射出來之后,顏天羽就徹底昏了過去。
旁邊弟子愣了片刻,已經不敢相信,大師兄就這么被寒月喬折騰昏了!
寒月喬則是幽幽地瞥了身后的人一眼,呵斥道:“你們是打算等人血盡而亡之后收尸嗎?”
“啊?哦哦!”
反應過來的守地牢弟子們,立刻蜂擁過來,七手八腳地將顏天羽抬起。匆忙之中,只有一人想起來給顏天羽按住傷口。
看起來,鬧哄哄的一片。
寒月喬卻站在原地,鎮定地單手一劃,那兩把彎刀就化作了一道光芒,重新變作了手鐲,自動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只是她手腕上的手鐲看起來,似乎多了一絲紅色的斑痕。此時處理顏天羽要緊,寒月喬也就沒有仔細去看手鐲,也就沒有發現到這一點。
“喂!你們要把人送去哪里?”寒月喬喊了一聲。
帶頭的那個弟子臉色微露慌張,隨后才訕笑著回答:“大師兄傷的這么重,自然是送去三長老那里療傷先啦!”
寒月喬哼笑了一聲:“你大師兄不是降妖除魔受傷的,是跑到地牢里面想要殺人滅口被制服的,他給盛汶雨師兄的食盒里下毒,是有人證物證,容不得抵賴的事情!所以,人應該直接送去掌門師傅的太合宮。”
“那,那太合宮那么遠,送去的話,人不就死了?”帶頭抬著顏天羽的弟子結結巴巴地反駁。
寒月喬忽然冷笑了一聲,侃侃而談道:“你說得對,所以就應該再叫一個弟子去請三長老趕往太合宮匯合,這樣既不耽誤救治大師兄,也不耽誤掌門師傅處理此事。”
寒月喬余光看見盛汶雨的臉色,便勾唇深意一笑。
顏天羽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身后那張絕望的面孔,只是眼紅如血地盯著跟前的寒月喬。
若是此次被抓住,他在太乙門內的一切榮譽就等于結束了。若是能逃之夭夭,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里,顏天羽幾乎是拿出了以命相搏的架勢。渾身泛出了靈級武修者的光芒,那燃燒起來的光芒,仿佛熊熊燃燒著殺氣,三步之內,無人敢靠近。
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著要幫寒月喬一起對付顏天羽的那些弟子們,瞬間又后撤了兩米。
原地只是剩下了寒月喬,冷笑一聲。
“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
“是你找死!”顏天羽咬牙切齒地道了一句,忽然就沖著寒月喬疾馳而去。
從顏天羽身上釋放出來的靈氣,已經統統化作了無形的罡氣,所過之處,猶如風暴襲來。腳下的石磚都紛紛飛了起來,在半空之中形成不大不小的碎石,又在顏天羽沖向寒月喬的力量帶動下,一起向著寒月喬沖擊了過去。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碎石,掩蓋住了視線。
寒月喬瞇了瞇眼睛,只能在最短的時間里判斷出顏天羽大概的位置,然后揮舞出她的雙彎刀。
“唰唰唰!”
雙彎刀在寒月喬的手中,形成了兩股密不透風的氣墻,阻隔了飛向她的碎石。
又在某個時刻,詭異地一個轉彎,改變了方向。
“啊!”痛苦的呼聲忽然傳來。
同時還有兩道殷紅的血液飛濺而出,劃出了兩道驚悚的弧度,潑到了墻面上。
在寒月喬身后的那些太乙門弟子們都驚了一跳,膽小的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眼睛都跟著睜大了。
就看見那凌空的碎石已經如落雨一般嘩啦啦地降落到了地上,而寒月喬也坐在了地上,嘴角躺著一絲血跡,大口的喘息著。臉色十分蒼白。
有幾人已經開始搖頭,有幾人還竊笑了起來。
“嘖嘖嘖,這就是自以為是的下場,受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