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啊……”
“呵呵,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原來掌門的關門弟子,也不過如此。”
“我早就說了,她打不過大師兄的,還不信!這下自找苦吃了吧?”
“……”
人們正說著的時候,忽然有人奇怪地問了一聲:“大師兄去哪里了?”
“是啊,怎么只見受傷的寒師妹,不見大師兄?”
“難道是逃了?”
“都怪這個寒月喬,她要是不強出頭,大師兄說不定就被我們抓住了。”
“就是,都怪她!不然我們這么多人,一定能抓住大師兄的!”
“……”
馬后炮們開始將矛頭指向寒月喬,只是,寒月喬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輕松,甚至還有一絲得意的神情,最后竟然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你們睜開眼睛,看好了。”寒月喬略帶神秘的口吻低聲說完,就用力地一掌拍向地面。
“嘩啦啦……”
那些落地的碎石堆積起來的小山,被寒月喬的這一巴掌震動的“嘩啦啦”滾落。
人們奇怪的順著滾落碎石的小山看去。就發現那碎石堆里竟然有一個半跪著的人,這個人,正是已經殺紅了眼的顏天羽。此刻,他灰頭土臉,氣息奄奄,肩頭還深深地分別嵌著一把彎刀。
原來,剛剛那一擊,寒月喬的雙彎刀不偏不倚地劈在了顏天羽的雙肩位置。顏天羽那天青色的長袍已經被肩頭流淌下來的血漬染透,看起來斑駁不堪,分外猙獰。
“天啊!她竟然砍到了大師兄!”
“才剛入師門一個多月的小師妹,竟然在三招之內砍得大師兄沒有還手的余地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到底是大師兄發揮失常,還是小師妹一直以來都是深藏不露?”
“這應該算是兩敗俱傷吧?畢竟小師妹也吐血了啊!”
議論的人們分了三波,一波認為是寒月喬贏了。一波認為是寒月喬僥幸,換個時間場合,大師兄一定能贏。還有一波則是認為算打了個平手。認為兩敗俱傷的人數最多。
實際上,表面看起來像兩敗俱傷,可寒月喬還能站起來,顏天羽卻已經不能動彈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寒月喬輕松地起身,走到他的跟前。
寒月喬沖著顏天羽淺淺一笑,就干脆利索地將他肩頭的雙彎刀按順序取了下來。隨著顏天羽肩頭的兩道血柱飚射出來之后,顏天羽就徹底昏了過去。
旁邊弟子愣了片刻,已經不敢相信,大師兄就這么被寒月喬折騰昏了!
寒月喬則是幽幽地瞥了身后的人一眼,呵斥道:“你們是打算等人血盡而亡之后收尸嗎?”
“啊?哦哦!”
反應過來的守地牢弟子們,立刻蜂擁過來,七手八腳地將顏天羽抬起。匆忙之中,只有一人想起來給顏天羽按住傷口。
看起來,鬧哄哄的一片。
寒月喬卻站在原地,鎮定地單手一劃,那兩把彎刀就化作了一道光芒,重新變作了手鐲,自動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只是她手腕上的手鐲看起來,似乎多了一絲紅色的斑痕。此時處理顏天羽要緊,寒月喬也就沒有仔細去看手鐲,也就沒有發現到這一點。
“喂!你們要把人送去哪里?”寒月喬喊了一聲。
帶頭的那個弟子臉色微露慌張,隨后才訕笑著回答:“大師兄傷的這么重,自然是送去三長老那里療傷先啦!”
寒月喬哼笑了一聲:“你大師兄不是降妖除魔受傷的,是跑到地牢里面想要殺人滅口被制服的,他給盛汶雨師兄的食盒里下毒,是有人證物證,容不得抵賴的事情!所以,人應該直接送去掌門師傅的太合宮。”
“那,那太合宮那么遠,送去的話,人不就死了?”帶頭抬著顏天羽的弟子結結巴巴地反駁。
寒月喬忽然冷笑了一聲,侃侃而談道:“你說得對,所以就應該再叫一個弟子去請三長老趕往太合宮匯合,這樣既不耽誤救治大師兄,也不耽誤掌門師傅處理此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