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余光看見盛汶雨的臉色,便勾唇深意一笑。
顏天羽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身后那張絕望的面孔,只是眼紅如血地盯著跟前的寒月喬。
若是此次被抓住,他在太乙門內的一切榮譽就等于結束了。若是能逃之夭夭,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里,顏天羽幾乎是拿出了以命相搏的架勢。渾身泛出了靈級武修者的光芒,那燃燒起來的光芒,仿佛熊熊燃燒著殺氣,三步之內,無人敢靠近。
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著要幫寒月喬一起對付顏天羽的那些弟子們,瞬間又后撤了兩米。
原地只是剩下了寒月喬,冷笑一聲。
“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
“是你找死!”顏天羽咬牙切齒地道了一句,忽然就沖著寒月喬疾馳而去。
從顏天羽身上釋放出來的靈氣,已經統統化作了無形的罡氣,所過之處,猶如風暴襲來。腳下的石磚都紛紛飛了起來,在半空之中形成不大不小的碎石,又在顏天羽沖向寒月喬的力量帶動下,一起向著寒月喬沖擊了過去。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碎石,掩蓋住了視線。
寒月喬瞇了瞇眼睛,只能在最短的時間里判斷出顏天羽大概的位置,然后揮舞出她的雙彎刀。
“唰唰唰!”
雙彎刀在寒月喬的手中,形成了兩股密不透風的氣墻,阻隔了飛向她的碎石。
又在某個時刻,詭異地一個轉彎,改變了方向。
“啊!”痛苦的呼聲忽然傳來。
同時還有兩道殷紅的血液飛濺而出,劃出了兩道驚悚的弧度,潑到了墻面上。
在寒月喬身后的那些太乙門弟子們都驚了一跳,膽小的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眼睛都跟著睜大了。
就看見那凌空的碎石已經如落雨一般嘩啦啦地降落到了地上,而寒月喬也坐在了地上,嘴角躺著一絲血跡,大口的喘息著。臉色十分蒼白。
有幾人已經開始搖頭,有幾人還竊笑了起來。
“嘖嘖嘖,這就是自以為是的下場,受傷了吧?”
“自作自受啊……”
“呵呵,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原來掌門的關門弟子,也不過如此。”
“我早就說了,她打不過大師兄的,還不信!這下自找苦吃了吧?”
“……”
人們正說著的時候,忽然有人奇怪地問了一聲:“大師兄去哪里了?”
“是啊,怎么只見受傷的寒師妹,不見大師兄?”
“難道是逃了?”
“都怪這個寒月喬,她要是不強出頭,大師兄說不定就被我們抓住了。”
“就是,都怪她!不然我們這么多人,一定能抓住大師兄的!”
“……”
馬后炮們開始將矛頭指向寒月喬,只是,寒月喬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輕松,甚至還有一絲得意的神情,最后竟然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你們睜開眼睛,看好了。”寒月喬略帶神秘的口吻低聲說完,就用力地一掌拍向地面。
“嘩啦啦……”
那些落地的碎石堆積起來的小山,被寒月喬的這一巴掌震動的“嘩啦啦”滾落。
人們奇怪的順著滾落碎石的小山看去。就發現那碎石堆里竟然有一個半跪著的人,這個人,正是已經殺紅了眼的顏天羽。此刻,他灰頭土臉,氣息奄奄,肩頭還深深地分別嵌著一把彎刀。
原來,剛剛那一擊,寒月喬的雙彎刀不偏不倚地劈在了顏天羽的雙肩位置。顏天羽那天青色的長袍已經被肩頭流淌下來的血漬染透,看起來斑駁不堪,分外猙獰。
“天啊!她竟然砍到了大師兄!”
“才剛入師門一個多月的小師妹,竟然在三招之內砍得大師兄沒有還手的余地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