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啊小白鼠,現在也只有你愿意和我一起共進早餐了啊……”寒月喬說話的聲音無比的溫柔。
“吱吱吱!”
寒月喬的話才剛剛說完,她手里的小白鼠就開始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口中也次哇亂叫著。沒有亂叫多久,就在寒月喬的手里咽了氣。死的時候,嘴角還流出了漆黑的血水。前后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那看守盛汶雨的弟子頓時就驚呆了。
他后知后覺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呆呆地看向了顏天羽,有些不可思議地道:“師兄,剛剛只有你來看過這些食盒,結果這些食盒就有毒了……難道是你下的毒?”
這弟子一語道破天機,顏天羽卻還想抵賴。
“不過是巧合罷了。”
“哦,這到底是不是巧合,只要看看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裝過藥丸的瓶瓶罐罐,或者干脆說,你的身上現在還有毒藥在。”寒月喬目光犀利地盯著顏天羽,臉上早就沒有了之后的笑意。
原來,一切不過是她的先禮后兵,再加上障眼法罷了……
顏天羽自然是不敢讓寒月喬和這個弟子搜身的,那個瓷瓶他壓根沒有來得及丟掉。
想到這里,顏天羽臉上的表情終于慌亂了起來。目光也閃躲飄忽,似乎在想著什么對策。
寒月喬哪里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僅僅是須臾,寒月喬就已經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顏天羽沖了過去,手中還不知道何時,將墻上掛著的繩索拿了下來。沖著顏天羽的手就纏。
那看守盛汶雨的弟子早就傻了眼,還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然而……
顏天羽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他當即一個靈力球丟出去,將寒月喬整個人都推出了兩米的距離,直到撞在了地牢的墻壁上才停了下來。而后,又單手凝結了一道水靈球,趁勝追擊地丟向了寒月喬。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寒月喬就閃開了。
水靈球在寒月喬剛剛停留過的地方炸開,原地形成了一個凹陷下去半米深的坑洞。若是剛剛那一擊直接打在了寒月喬的身上,后果就不敢設想了。
看見顏天羽已經動手,那看守才算是回過了神來,立刻沖著大門口的方向大喊大叫了起來。
“來人啊!大師兄要劫獄啦!”
“閉嘴!”顏天羽似乎被這個弟子韓德華抽痛了神經,臉上的表情瞬間猙獰的可怕,“我只不過是想要讓我師妹早一日解脫而已,什么時候說要劫獄了!”
“吶,你可聽見了,這可是大師兄親口承認了要來殺盛汶雨!”寒月喬對著那小弟子說完,又看向了一旁的顏天羽,冷笑著,“要殺人滅口都不要緊了嗎?”
“我才不是殺人滅口!”顏天羽怒發沖冠地吼了起來。
要是別人這樣說,寒月喬壓根不會信。可是顏天羽說話的時候,那一臉正色的神情,叫寒月喬不由地開始凝眉。
看來,幕后還有黑手啊……
那個弟子可沒有如此想,扯著嗓子就拼命的喊,就差敲鑼打鼓唱大戲了。不一會兒就將好幾個太乙門的弟子給吸引了過來。大家擁堵在了地牢的出口處,顏天羽就算是插翅也難飛。
都說有一句話叫做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咬人。
顏天羽沒想到自己敗露的這么驚天動地,眼里的急色已經讓他開始失去理智,只想著快點離開這里。當下便開始硬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