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鳳的臉色越來越黑。
她沒有參與這次的賭注,徑直要返回她的三等院,只是經過寒月喬身邊的時候,臉上帶著滿滿不屑的表情,似乎已經篤定寒月喬是不自量力。
與此同時,寒繁花,寒清河他們也經過了寒月喬的身邊。兩個人都是給了寒月喬一副“好自為之”的表情。
寒繁花最是頑劣,還笑著打趣:“大姐,你要是輸了賭注,不要緊,我幫你出一半的銀子!”
“滾!”
寒月喬一聲吼,吼的寒繁花跑的比兔子還快。
剩下尹玉君還站在寒月喬的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欽佩的神情看著她,連連嘖嘖:“怪不得我兩個哥哥都對你青睞有加,果然是膽識過人啊……”
寒月喬眉梢一挑,尋摸著尹玉君話中的意味:“你是說尹旭然和尹今歌?”
尹玉君點頭,想都沒想地道:“沒錯!想當初,我大哥說想要上門提親的時候,我二哥還死活不同意,說你聲名狼藉,娶進來也不會認你做嫂子的!結果這才相處了幾天呢,我二哥就說你是奇女子,很有意思!嘿嘿嘿……”
“原來你們兩個非要挨著我住,是為了幫尹旭然那個書呆子打探情況啊……”寒月喬最后的一個“啊”字說的余音繞梁,意味深長。
尹玉君聞聲,這才反應自己言多有失,暴露了自己和哥哥的底牌了。
“沒,沒這樣的事情,你別多想……”尹玉君結結巴巴了片刻,立刻這一話題道,“明天就是半月考了,你可有做好準備?”
寒月喬知道尹玉君在打岔,也沒有揭穿,還豪爽地搖頭回答:“最好的準備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完,寒月喬被瀟灑地一轉身,揚長而去。
她身后的尹玉君,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欣賞變成了崇拜。
除了她自己以外,還從來沒有見過第二個這么自負的女人!這個寒月喬,說不定還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作為備賽的前一天晚上,整個新生院都顯得格外的緊張和熱鬧。這一天晚上,終于不用像平常一樣進行淘汰賽,可以安安靜靜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有的則是窩在自己的房間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王雪琪兄妹兩,就是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那一類。
從她們那屋子的窗口看去,只能看見兩個細長的人影,正在交頭接耳地說著什么,時不時地還頻頻點頭。
小飛飛盯著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小嘴一嘟,起身折返回了娘親那里。
“娘親,那兩個女人,一定又是在想著搗什么鬼!”小飛飛小臉上全寫著不滿。
他可記仇,到現在還不能忘記半個月前想吃的香蕉被人下了毒的事情。
寒月喬伸手擼了擼小飛飛的頭發道:“放心,娘親心里有數。”
小飛飛見娘親的表情就知道,娘親對這次的半月考也是十拿九穩的,于是乎,開心地跳到了寒月喬身后的凳子上,殷勤地給娘親捏肩揉背。
“娘親一定要加油!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名正言順的打那個女人,哦,不,名正言順的和那個女人比試,娘親一定要努力為小飛飛報仇哦!”
“知道了,小東西這么猴急,沒聽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啊!”小飛飛理直氣壯地回答。
寒月喬聽了,哭笑不得。
這兒子,鬼精鬼精的,不知道是遺傳了自己多一點,還是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爹要多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