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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晌午,第二次半月考在太乙門的玄武廣場舉行。主持這次半月考的不再是凡事無所謂的三長老,而是一本正經的二長老。
二長老站在廣場臺階的最高處,手中拿著一根三尺長的璧玉法杖,面色沉郁的掃向眾人。
自從第一次半月考的考核之后,又歷經了半個月的淘汰賽,如今剩下的貴族子弟們已經不足四十人,其中男子占多數,有二十六人,女子則只有十四人。
“這次的半月考,分為男女兩撥,互不干擾!每兩人一組進行比試,敗者淘汰,勝者晉級一個院落。”
“嘩!”
聽見二長老說贏了的人可以直接晉級一個院落,不少人都眼前一亮。要知道平時的淘汰制,可是需要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晉級,進度相當緩慢。而這次的比賽,只要打敗抽簽到的人就可以直接晉級到下一個院子,簡直就是一步登天啊。
尹玉君激動的伸手去拉寒月喬,眉飛色舞的道:“姐姐,姐姐,要是我們這次贏了的話,就可以晉級到二等院!之后的淘汰賽要是不敗的話,就穩定可以完成修煉了!”
寒月喬額上落下三滴黑線。
這姑娘真是一個急性子,光是聽見這次的半月考就如此激動了,難道她沒有想到后面還有兩次半月考,甚至完成修煉的時候還有結業考嗎?
看見尹玉君如此開心的笑容,寒月喬都不忍心告訴她這個殘忍的事實,就由著她去開心了。
另一邊,王雪琪悠悠的朝著寒月喬這邊看來,眼神不屑。
她身邊的王英琪似乎已經回過味來,知道上次半月考的時候,腳上被毒蝎所蟄的事情和寒月喬脫不了關系,看寒月喬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寒月喬雖然不知道尹玉君和王雪琪這兩人昨晚到底商量了什么對策,但是俗話說的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還真的沒有帶怕的。
“鐺!”
只聽一聲銅鑼響,在男子組那邊的比賽已經先一步開始了。
寒月喬微微抬起眼簾向旁邊看去。
他們男子組的比賽場地和她們女子組的比賽場地隔著一道銀白色的幕布,即使眼睛的泛酸,也看不清隔壁賽場的狀況。只時不時的可以隱約能感覺到隔壁賽場上傳來的巨大波動,可見高手如云。
尹玉君十分八卦,在輪到她和寒月喬比賽之前,還笑嘻嘻的詢問起寒月喬:“你覺得男子組那邊能晉級下來的十三人,會是哪十三個啊?”
“你相不相信我會算命?”寒月喬扭頭一笑,頗有世外高人的從容。
尹玉君盯著寒月喬看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相信。
“那你還問我誰會晉級?我又不會算命!”寒月喬陡然拔高了聲線,把尹玉君嚇得立刻噤聲。
倒是坐在她們隔壁的寒天鳳,自以為對眾人的實力了如指掌,大膽的預言道:“看情況,實力超群的必然是慕容家,凌家,于家,尹家,以及新起之秀的蘇家!”
尹玉君立刻朝寒天鳳投來一絲嘲諷的目光,笑著問道:“原來你對自己的家族都不抱什么希望啊?”
聽聞尹玉君的話,寒天鳳登時一愣,隨即露出一絲羞愧的神情,將頭扭向了一旁。明顯不愿意再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