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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天鳳的口氣一半告誡一半奚落,寒月喬聽著挺鬧心,干脆不聽。扭頭就準備離開。
在一旁等候了半天的王雪琪,王英琪兩姐妹,立刻發出了嬉笑聲。
“我就知道她平時在掌門那里沒有學到什么東西,所以才會早早的離開,一定是怕了!”
“呵呵,看破不說破啊妹妹,好歹給人家掌門的關門弟子一點面子嘛!”
“是是,姐姐教訓的是!嘻嘻嘻……”
“……”
寒月喬終于站住了腳步,幽幽地看向了王雪琪和王英琪兩姐妹,不急不怒,只嫣然一笑。
“多謝兩位好心了,若是到時候我僥幸獲勝了,還希望兩位記得給點彩頭啊!”
“你,要什么彩頭?”王雪琪一臉詫異。
“不用多,就隨隨便便給個三五千兩銀子就可以了。”寒月喬笑的云淡風輕,好像說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實際上,敢給她兒子下藥,雖然沒有成功,但是要三五千兩銀子還算是便宜她們了。
王雪琪和王英琪兩姐妹可不知道寒月喬心中的打算,一聽見這寒月喬獅子大開口,頓時火冒三丈。
“你想錢想瘋了吧?”
“就是!別說你贏不了我,拿不到這個彩頭,就算是你能贏了,我也不可能給你這么的銀子!”王雪琪氣的雙頰一鼓一鼓的。
見狀,寒月喬眉梢一挑,笑得很是詭譎。
魚兒這就要上鉤了哦!
不等那王雪琪明白寒月喬笑中的涵義,寒月喬就已經追問道:“那你覺得,彩頭應該多少合適呢?”
“一千兩足矣!”王雪琪毫不猶豫地回答。
話才說完,王雪琪就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上套了。她何曾說過要和這個寒月喬賭彩頭?
奈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寒月喬立刻大聲地附和:“不錯!一千兩就差不多了,如果我沒有通過這次的半月考的話,我就給你一千兩銀子的彩頭,反之亦然。”
“這……”王雪琪還在猶豫。
她身邊的幾個女子已經起哄叫好。
就連她自己的親妹妹王英琪,也篤定地贊同這個彩頭:“姐姐,和她賭!我就不信她能通過這次的半月考!要是她能通過,我再加注一千兩銀子的彩頭給你!”
“好!我也加注!”
“我也來!”
“還有我,到時候贏了銀子,可要有我一份哦!”
“……”
原本只是普通的抽簽大會,經過寒月喬一攪合,硬生生成了賭局。大家爭相下注,玩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