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將軍,也是孤傲的很:“不試試怎么知道?”
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劍,朝著柳風就劈了過來,頓時一道勁風,朝著柳風的面門就過來了,柳風趕緊一掌彈開,但心中卻大為吃驚:“你用的是天魔劍法?”
那個青年將軍也是得意:“那又怎么樣?怕了嗎?”
柳風冷笑:“怕,我會怕我創造的東西嗎?”說著一劍刺出,劍非常的刁鉆,對著那個青年將軍的咽喉就過來了。那青年將軍趕緊把劍一揮,頓時一只青色的鳥出現在那個青年將軍的身前,就好像一種召喚獸一般。
柳風刺出一半的劍,趕緊收回,不是他打不過這個青年的將軍,而是他不敢打這只青色的鳥,這劍,竟然是青鸞劍,竟然是小公子的劍,那這個青年將軍是何人?
柳風趕緊問道:“你是誰?報上名來。”
此時那個青年將軍冷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諱。”
這一下可把柳風激怒了,他雖然知道這個青年將軍和小公子很有淵源,自己若是傷他,被小公子知道,恐怕對自己不利,但是不代表自己不能打他,說罷,柳風把劍一橫,化劍為劍鞭,對著那個青年將軍就抽了過去,一劍抽的那青色的鳥瞬間消散。
再一劍抽的那青年將軍一個踉蹌,此時柳風一邊抽,還一邊說道:“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你不說,我替你妹打你”
那個被王遺風抓住的婢女很是驚恐,趕緊指著不遠的房間說道:“我家王爺病在榻上。”王遺風聽后,在那個婢女的后頸上輕輕一瞧,那婢女便暈了過去,這時他已經到了婢女所指的房間。
柳風小聲問道:“王前輩,怎么辦?”
“給他治病呀。”
“治病?”柳風很是不解,但王遺風卻推門進去了,此時一個粗重的聲音問道:“是誰?”
這時柳風看到一個四十余歲的中年微胖男子正躺在榻上,頭上敷著熱毛巾,而王遺風卻上前說道:“王爺,小人來給您看病了。”
那個微胖男子趕緊把手揮了揮,指著王遺風說道:“快,快給孤悄悄,孤這頭疼之癥快要了孤的命了。”
王遺風趕緊湊過去,有模有樣的在他的床榻之前坐下,拉起他的胳膊,像模像樣的把了把脈,還若有所思的說道:“王爺,你這病奇怪呀。”
這話一下子就說道那個微胖男子的心坎里了,他趕緊回答:“可不是嗎,這病不犯還好,一旦犯病,一時燥熱,一時畏寒,冷熱交替,那種折磨難以言述,孤恨不得敲開自己的腦袋,好細瞧瞧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怪。大夫,孤這病癥可醫得?”
王遺風趕緊點頭:“醫得,醫得,只要施針便可。”
“又要施針,大夫,你可不知道,每次施針,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呀,就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難道就別無他法了嗎?”